蓝色汗衫,还是那条灰色大裤衩。
塑料拖鞋在木地板上啪嗒响了两声,他就已经走到了藤椅旁边。
“爸给你端了水。天热,别中暑了。”
沈若琳把书合上,抬起
。她的紫色瞳孔冷冷地看着他,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拒
于千里之外的清冷神
——除了脸颊上还没褪
净的那两团淡
。“放桌上。谢谢。“声音平得没有半丝起伏。老陈把杯子放在藤椅旁边的小茶几上。玻璃杯底磕在木
上,发出轻轻“铛“的一声。然后他没有走。他就站在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阳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那张老脸罩在
影里,却把他的眼睛衬得格外亮。
“爸刚才在厨房,走得急。“他从裤衩
袋里掏出一团浅色的布料,捏在指间。是她的内裤。棉质的,裆部还留着
了的湿痕,在阳光下泛着一圈浅浅的白色印记。“忘了把这个还给你。”
沈若琳的脸刷地红了。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她伸手去抢,但老陈把手往上一举,她抓了个空。“还给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因为小明就在楼下的院子里。隔着一层楼板和半个院子,他只要一抬
——
“小点声。“老陈笑嘻嘻地说,把那团内裤重新塞回
袋里,“小明听见了还不得问——若琳你找什么呀?你说你咋答?找内裤?“沈若琳咬着下唇,手指攥紧了藤椅扶手。竹篾在她掌心印出几道红印子。
老陈蹲了下来。
他蹲在她面前,脸正好对着她膝盖。
那双老眼盯着她夹紧的双腿,目光热得像能把那条碎花裙烧穿。
“还热不热?爸走了之后,自己弄了没?”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沈若琳转过
去,目光落在院子里的苦楝树上。树冠绿得晃眼。她能听见小明锄
刨进土里的声音,闷闷的,有节奏的,像某种迟钝的心跳。
“不知道?“老陈伸出左手按在她膝盖上。那五根粗糙的手指轻轻一掰,就把她两条腿分开了一道缝。裙摆落下去,遮住了缝隙里面的光景,但他蹲着的位置,刚好能从低处看见她裙底——光溜溜的,没有内裤。腿心湿亮亮的,一撮稀疏的
毛蓬松地覆在
阜上,两片肥厚的
唇因为腿被分开而微微张开,中间那条缝里正泛着水光。“不知道还流这么多?啧啧啧,你看看,藤椅都叫你的蜜泡湿了。”
『沈若琳低
看了一眼藤椅——坐垫的竹篾上,她腿心压着的那一块确实湿了一小片。不是汗。是
水。透明黏腻的,在竹篾的缝隙里正往下渗。她的
唇刚才一直贴在上面,竹篾的缝隙恰好卡在
唇缝里,等于她这半个多小时一直在用椅子磨自己的
。』
“咿……!“她把腿重新夹紧,却把他的手夹在了膝盖中间。老陈的手像铁钳,掰开她膝盖的力道不减反增。他把她的腿掰得更开了,左手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指尖摸到了她湿漉漉的
户。食指和中指没有
进去,只是轻轻按在
蒂上,感受那颗小豆子在指腹下的跳动。
“若琳啊若琳,你是不是以为爸看不出来?你刚才在厨房
都在往爸手上送。你的嘴会说谎,你的贱
不会。“他说话的声音很低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嚼碎了再吐出来的,“你说你不想,可你的
一个劲地流水。你说你讨厌爸,可爸一走你就夹椅子。你是个什么样的小骚货,你自己心里没数?”
“我不是……!“沈若琳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她想推开他的手,可是
房一被碰到就发软的体质让她根本使不上劲。更要命的是,他说的话她一个字都反驳不了。她的身体确实是这样反应的,她的
确实在出水,她的
蒂确实在他的指腹下欢快地跳着。
[内心独白]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戳在我最不想承认的那些地方……厨房里他走了之后我真的……真的把椅子夹在腿中间磨了。
我以为没
知道,可是他把我的内裤都收走了,他知道我没穿,他什么都知道……
“书看得怎么样了?“老陈忽然换了话题。他的手指还在她
蒂上按着,但力道轻了下来,变成了一圈一圈地揉。动作很慢,像是在揉一团还没发开的面。“给爸讲讲,讲的什么故事?”
“武……武侠……“沈若琳的声音抖得厉害。她用双手死死攥住书的边缘,把泛黄的纸页都捏皱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因为楼下小明还在,因为这是一个妻子在和公公聊书,因为这场面从外面看起来就是那么正常——“讲一个
侠被……被坏
抓住了……然后……”
“然后坏
把她衣服剥了?“老陈接了话茬,手指上的力道忽然重了一下——大拇指猛地按下去,把
蒂碾扁了再松开,那颗小豆子弹回来的时候,整颗都在发麻。沈若琳整个
在藤椅上弹了一下,一声“嗯噫……!“从鼻腔里漏出来。她赶紧用书捂住嘴,牙齿咬在了书脊上。
“小明——!“老陈忽然朝楼下喊了一声。沈若琳吓得整个
差点从椅子上滚下去。
蒂上的手指没有停,还在画着圈。她用书紧紧捂住半张脸,紫色瞳孔里全是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