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明咽下最后一
馒
,“若琳她平时也吃得少,明星嘛,要保持身材。“沈若琳重新拿起调羹,舀了一
粥。粥已经凉了一些,皮蛋碎和瘦
丝浮在白粥里,她盯着碗里的食物,眼神却完全不在上面。她在心里数着数,保持呼吸的节奏。
老陈的脚趾还在她大腿内侧蹭着,已经在大腿根附近打转了。
脚下那只粗粝的大脚每隔几秒就轻轻夹一下她的腿
,力道不大不小,既不会疼得让她叫出声,又刚好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道茧子刮在皮肤上的纹路。
[内心独白] 已经到……大腿根了。
再往上就……小
那里还肿着,昨晚被他蹭了一个多小时,现在被他的臭脚碰着,怎么会……怎么会有点湿了……不行的,沈若琳你给我忍住,你可是影后,你不能在这张饭桌上露馅。
“对了若琳,“小明忽然转过
来,阳光打在他帅气的脸上,笑得毫无城府,“昨天你说想在后院种点花,我今天
完活顺便去镇上买点花种子呗,你喜欢什么花?”
沈若琳转过
看着小明,嘴唇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那个笑容清浅又温柔,和她平时在镜
前展露的完美微笑如出一辙,只是眼角多了几丝真实的笑意。“绣球吧。“她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丝毫异样,尽管此时桌布下面,老陈的脚趾已经隔着她的内裤蹭到了她小
外侧。
『那只粗糙的脚趾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轻轻按压住她那两片肥厚红肿的
唇。老陈的脚趾
上全是老茧,隔着内裤碾在敏感的
唇上,又粗又硌,激起一阵又酸又麻的电流。沈若琳双腿下意识夹紧,却把那只臭脚夹在了自己腿心里。』
“绣球好啊,种一大片蓝色的,好看!“老陈笑呵呵地接过话茬,脸上红光满面,额
冒着细汗。他的脚趾隔着内裤在她的
唇缝里来回按了几下,感觉到那片布料下面湿了一小块——不是粥溅上去的。
“我去盛点粥。“沈若琳终于放下了调羹,双手撑着桌沿站起来。她起身的动作很自然,顺势把腿从那只脚上抽了出来。她端起碗,转身朝厨房走去,步子还是稳稳当当的,裙摆在她的小腿边轻轻摇晃。只是握着碗沿的手指,指节捏得发白。
老陈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
,然后端起自己的粥碗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放下碗,对小明说:“爸也去添一碗。“他站起来,拖着那双掉了色的塑料拖鞋,慢悠悠地朝厨房走去。拖鞋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地响,声音不紧不慢。
厨房里,沈若琳正站在灶台前,煤气灶上还搁着那只铝锅,锅底剩着小半锅粥。
她握着勺子,手悬在半空中,站了好几秒都没动。
她的呼吸比平时急促了那么一点点,胸脯在碎花连衣裙下轻轻起伏。
腿上被他脚蹭过的那片皮肤,现在还火辣辣地烧着。
身后传来拖鞋的啪嗒声。越来越近。
沈若琳没有回
,但她握着勺子的手指,又紧了三分。
厨房里弥漫着煤气灶烧出来的热
,铝锅里剩下的皮蛋瘦
粥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一
香混着白粥的米香灌满了这间不大的空间。
沈若琳站在灶台前,手里捏着白瓷调羹,指节发白。
她听到身后那双塑料拖鞋的啪嗒声停在了门槛上,然后,一双粗糙滚烫的大手从身后伸过来,直接扣住了她的腰。
“若琳啊……粥要糊了。”
老陈的声音贴着她耳根响起来,嘴里
出来的热气带着牙垢和烟
混合的腥臭味,吹在她耳垂上。
沈若琳身体猛地一僵——她想转身推开他,但他的左手已经从她腋下穿过,五根粗短的手指张开,一把攥住了她左边那只d罩杯的巨
。
隔着碎花连衣裙和薄薄的胸罩,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了三四下,指腹陷进柔软的
里,
沟被挤压得从领
冒了出来。
[内心独白] 咿……!
子被抓住了……这个老东西的手好粗,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茧子刮在
上……不行,一被捏住
房身体就……
她确实浑身发软了。
这是她的体质——那双挺拔丰满的
房是她全身最要命的敏感带之一,被男
粗糙的大手一抓,一
酸麻的电流就从
尖直窜小腹,两条一米二的长腿差点软得站不住。
她左手撑在灶台边缘,手指扣住瓷砖缝,右手还捏着调羹悬在半空中,不敢松开——松开了就会发出声响,小明就会听见。
“放开……“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压得像蚊子在哼。
“放开啥?爸看你没盛着粥,来帮你。“老陈的右手也没闲着,撩起了她连衣裙的后摆,碎花雪纺布料被一把掀起,露出里面那条浅色的棉质内裤。他的手顺着她挺翘的蜜桃
往下摸,指尖勾住内裤边缘,然后整只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滑了进去。
『那只粗糙的大手直接包住了她整个
户。手掌滚烫,全是老茧,隔着薄薄的内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