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泥垢,掌心的老茧厚得像一层牛皮。
沈若琳偏着
,紫色的瞳孔斜斜地瞪着那只手,嘴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
她的声音又冷又硬,像一把刚从冰窖里取出来的刀刃,每一个字都带着寒气。
“你说摸一下就走。摸完立刻离开这个房间。不许告诉小明。永远不许。”
老陈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发出咕噜一声闷响。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用力点了一下
,那个动作又急又重,像
啄米。
然后那只悬在半空的手,终于落了下去。
粗糙的掌心覆上了沈若琳的左
。
隔着薄薄的白色t恤和那层黑色蕾丝内衣,老陈的手掌完完整整地包住了那团柔软的巨
。
d罩杯的
房在他掌心里微微变形,柔软的
从指缝间微微溢出。
他的手指本能地收拢,五根粗糙的手指陷进那团软
里,掌心的老茧隔着两层布料刮擦着
。
“啊——!”
沈若琳没忍住。
那声短促的惊叫从她紧闭的牙关里漏出来,尾音往上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娇。
她立刻咬住下唇,牙齿陷进唇
里,把后面所有声音都死死堵在喉咙里。
[内心独白:他的手好糙……好烫……不行……
被老茧刮到了……酥酥麻麻的……不要……不要揉……]
但老陈没有听到她的内心独白。
他听到了那声惊叫,然后整个
像被点燃了一样——呼吸骤然粗重起来,鼻孔张得老大,呼出的热气
在她锁骨上。
他的手指开始揉捏,粗糙的指腹隔着t恤绕着
晕打圈,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早就硬挺的
。
“若琳……你的
子……真软……“老陈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
处硬挤出来的,“比……比我想的还软……跟发面馒
似的……”
“不准说话。“沈若琳的声音依旧冷,但尾音在发抖,像一片在寒风中打颤的叶子,“你要摸就摸,不要说这些。”
老陈立刻闭了嘴,但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停。
他捏着她的
轻轻碾了一下,那颗
的小豆在蕾丝和t恤两层布料下硬得跟小石子一样,被他一碾,一
酥麻的电流顺着
腺窜上来,沈若琳整个
在墙角里打了个激灵。
她的脊背猛地绷直,后脑勺撞在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两条一米二的长腿在薄毯下死死夹紧,大腿内侧的
互相磨蹭着,试图压下小
处泛起来的那阵酥痒。
『她的
在粗糙的指尖下充血胀大,
晕从淡
色变成
玫红。每一次揉捏都让她的子宫跟着收缩一下,
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更多的
汁从宫颈
渗出,浸透了那条早就湿漉漉的蕾丝内裤。』
老陈揉完左边换右边,两只粗糙的大手各包住一团巨
,像揉面团一样揉来揉去。
白t恤在他手下皱成一团,领
越扯越大,露出一大片雪白的
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边沿。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那片露出来的
上,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裤裆的帐篷顶得老高,隔着裤子都能看到那根
在微微跳动。
“若琳……“他的声音又开始发抖了,这次不是怕的,是饿的——一个饿了二十年的老光棍看到了
,那种从骨
缝里渗出来的贪婪,“爸……爸再摸一下别的地方……行不行?你刚才没说摸哪里……摸别的地方也算一下吧?”
沈若琳猛地转过
,那双紫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然后迅速被愤怒和寒意取代。
但愤怒的底色里藏着一丝她死都不会承认的东西——她的身体在这粗糙的抚摸下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硬得像两颗小樱桃,
蒂在充血跳动,小
里的
水多到已经从内裤边缘溢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你——“她张了张嘴,冷硬的面具又裂了一道缝,“你不要得寸——”
话还没说完,老陈已经把手从她胸
抽走,然后以比他劈柴还快的速度探向了她两条长腿之间。
粗糙的手指直接摁在了牛仔短裤的裆部,隔着厚厚的牛仔布,他摸到了一片湿热——那团
水已经浸透了内裤,又浸透了短裤,在他手指下糊开一小片黏稠的湿痕。
“都湿成这样了……“老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近乎于癫狂的颤抖,他粗糙的手指在湿痕上用力一按,裆部的牛仔布往下陷了一个小坑,“你……你是不是也想让爸摸?是不是?若琳?你跟那臭小子……昨天晚上……是不是没弄够?”
“我没有——!“沈若琳的声音终于彻底裂开了,从冰面碎成了一地的玻璃碴子。她抬手想推开他,但手掌撑在他汗津津的胸
上,那层被汗浸透的旧汗衫滑腻腻的,她的手滑了一下,手指反而勾住了他的领
。这个动作看起来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