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双腿软得像面条，每走一步都会牵扯到下体传来的剧痛。
她找到自己被扔在角落里的衣服——那件昨晚穿的镂空
趣内衣和一件薄薄的外套，全都被
浸透了。
她颤抖着穿上衣服，每一个动作都让身体发出抗议。
小
和
眼还在往外流，内裤很快就被浸湿，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只能用外套裹紧身体，踉踉跄跄地走出温泉会所。
清晨的阳光刺眼，街上已经有了行
。
沈若琳低着
，尽量不让任何看到自己的脸。
她叫了辆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她，眼神里满是怀疑，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回到别墅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沈若琳站在门
，
吸了几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但当她推开门，看到客厅里的小明时，所有的伪装都崩塌了。
小明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听到开门声抬起。
“若琳？你去哪儿了？我早上起来没看到你——”
他的话戛然而止。
沈若琳站在门，发凌
，脸色苍白得吓，嘴唇
裂，眼睛红肿。
外套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里面湿透的衣服。
她光着脚，脚踝和小腿上有明显的淤青和抓痕。
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神——空
、绝望，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偶。
“若琳！”
小明扔下手机，冲过去扶住她。沈若琳的身体一软，整个倒在他怀里。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小明的声音里满是焦急，\"你受伤了吗？要不要去医院？”
【小明……对不起……对不起……我好脏……不要碰我……】
“不……不用……”
沈若琳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她想推开小明，却发现自己连这点力气都没有。小明的体温，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还有那双关切的眼睛……
眼泪突然决堤。
“呜呜……呜呜呜……”
她哭了出来，不是小声的啜泣，而是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所有的委屈、恐惧、羞辱、绝望，在这一刻全部
发出来。
她抓着小明的衣服，整个缩在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若琳……别哭……别哭……”
小明慌了，他从来没见过沈若琳这样。那个在公众面前永远高冷强势的
，此刻却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轻轻拍着她的背，一遍遍地重复：\"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儿……”
沈若琳哭了很久，久到嗓子都哑了，眼泪也流了，才渐渐平静下来。她靠在小明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那种踏实的感觉让她几乎要贪恋。
“对不起……\"她喃喃地说，\"让你看到我这副样子……”
“别说傻话。\"小明轻声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可以告诉我。”
沈若琳沉默了。
她能说什么？说自己昨晚被六个陌生男
？说自己被灌满了？说自己今早又被清洁工强并录了像？
不能说。
绝对不能说。
“我……我只是……身体不舒服……\"她勉强找了个借，\"昨晚……昨晚去了趟医院……”
“医院？\"小明皱眉，\"那为什么不叫我？你一个去医院，还弄成这样……”
“对不起……”
“别总说对不起。\"小明叹了气，将她抱起来，\"先去洗个澡，换身净衣服。你现在这样……看着就让心疼。”
他抱着她上楼，推开浴室的门，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浴缸边。
“我在外面等你。有事就叫我。”
小明转身要走，却被沈若琳抓住了手腕。
“小明……”
“嗯？”
“谢谢你。”
小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傻瓜，跟我还说什么谢谢。”
他关上门离开了。
沈若琳坐在浴缸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成一团，脸上还有涸的痕迹，脖子和胸布满吻痕和抓痕，整个看起来就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
她脱掉衣服，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冲刷着身体，将那些、汗水、泪水全部冲走。
她用力搓洗着皮肤，恨不得把那些男留下的痕迹全部抹掉。
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比如那个清洁工手机里的视频。
比如那些男在她体内
的。
比如……她被彻底玷污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