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充满了善意的提议,却被另一个声音给打断了。
“哎,懦夫哥,别啊!“那个侄子一脸坏笑地凑了过来,他亲热地、哥俩好地搂住了你的肩膀,然后指着不远处一个传来阵阵水花和尖叫声的、以峡谷漂流为主题的大型水上项目,兴致勃勃地说道,“玩过山车腿软,那肯定是因为太
了!我们去玩那个‘激流勇进’,保证凉快又好玩!琳姐,你说是不是?正好还能顺便‘洗一洗’呢。”
他在“洗一洗“三个字上,加了只有沈若琳才能听懂的、充满了恶毒与
邪意味的重音。他看着沈若琳那张埋在你怀里、惨白如纸的脸,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期待着下一场好戏的、残忍的光芒。
沈若琳的身体,在听到“激流勇进“这几个字时,猛地又是一僵。
她知道,这个魔鬼想
什么。
他是要用那飞溅的水花,来掩盖她裙子上那块可疑的、早已存在的湿痕。他是要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名正言顺“地,被彻底弄湿。
也是要借着那颠簸的皮划艇和无处不在的水流,来继续这场……永无止境的、公开的凌虐。
“我……我……“她想拒绝,她想说她不想去,她想说她很难受。但当她抬起
,看到你那张充满了期待的、跃跃欲试的脸时,所有拒绝的话,都像被一团烧红的烙铁,死死地堵在了喉咙里。
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眼眶通红的可怜模样,你只当她是真的被吓坏了,于是更加怜惜地,用一种近乎哄劝的语气说道:“就玩最后一个,好不好?那个不吓
的,就是会弄湿衣服而已,你看大家玩得多开心。就当是陪我,嗯?”
你最后的那个“嗯?“,尾音微微上挑,充满了宠溺的、撒娇般的意味。
这一声,彻底击溃了沈若琳最后的防线。
最终,她只能像一个被宣判了死刑的囚犯,缓慢地、无比绝望地,从你那温暖的、让她沉沦的怀抱中,点了点
。
因为有你的搀扶,她总算能勉强走路了。lt#xsdz?com?com
你半搂半抱着她,像是在照顾一个稀世的珍宝。
你没有发现,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你更没有发现,她那两条因为并拢而不断摩擦的大腿之间,正传来一阵阵黏腻的、令
面红耳赤的、属于
体摩擦的微弱声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里那片区域,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每走一步,那颗还贴在她
蒂上的、已经停止了震动的跳蛋,都会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和她那早已红肿不堪的
核,产生新的、充满了羞耻意味的摩擦。
那是一种微弱的、却又无比清晰的、让她几欲发疯的刺激。
最终,你们来到了“激流勇进“的
。看着那艘正在等待着他们的、黄色的圆形皮划艇,沈若琳感觉自己像是看见了那艘即将要载着她,驶向地狱最
处的冥河渡船。
那艘黄色的、圆形的皮划艇,像一片孤零零的落叶,载着你们三
,缓缓地飘进了那条模拟出的、蜿蜒曲折的“峡谷“河道。
你充满了骑士风度地主动坐到了最前面,那个最容易被水花溅到的位置,咧着嘴说要为身后的两位“
士“和“男士“保驾护航,抵挡大部分的水流。你那充满了善意的、无知的体贴,像一把滚烫的匕首,再一次地,
地捅进了沈若琳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而那个魔鬼,那个侄子,则心满意足地、带着一丝得意的微笑,紧挨着沈若琳,一起挤在了后排那相对狭窄的座位上。
因为是圆形的设计,他们两
不可避免地、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他那灼热的、充满了侵略
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让沈若琳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发
的、冰冷的毒蛇给死死地缠住了,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着抗议。
皮划艇顺着缓慢的水流,进
了第一个布满了假山和
泉的区域。
四周不时有水柱
起,溅起阵阵清凉的水花,落在你的背上和手臂上,引得你发出一阵阵快活的大笑。
沈若琳则死死地低着
,双手攥着身边的安全扶手,将自己的身体蜷缩成一团,试图与身边那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魔鬼,保持最后一丝可怜的距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裙子下面,那片区域,已经彻底湿透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冰冷的、属于游乐设施的水,和温热的、属于她自己的、充满了罪证的
水的、令
作呕的黏腻感。
她只希望这场酷刑能快点结束,让她有机会去洗手间,处理一下这狼狈不堪的、无法见
的局面。
然而,她身边的那个魔鬼,显然没有这么轻易就放过她的打算。
他看着她那副鹌鹑般瑟瑟发抖的、可怜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猫捉老鼠般的笑容。
他将身体,更加肆无忌惮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