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蚂蚁在她最娇
的
和
蒂上疯狂啃噬、筑巢的骚痒感,将她那早已崩溃的理智,彻底地、一点不剩地,吞噬殆尽!
“嗯……啊……”
她无意识地,从喉咙
处发出了痛苦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那具本已瘫软的身体,开始像一条被扔在滚烫铁板上的活鱼,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在床上扭动、翻滚起来。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并拢、摩擦,试图用大腿内侧那柔软的
,去缓解那片核心地带传来的、足以将
疯的痒意。
但这,根本就不够!
远远不够!
“不……不行了……好难受……“她那双空
的眸子里,流出了更多的、生理
的泪水,嘴里开始发出意义不明的、充满了哀求的胡言
语。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或者说,她的身体,此刻才是她最真实的主
。
在那个小小的、记录着她所有不堪的手机镜
前,她的手,那只曾经戴着天价珠宝、牵动着无数
丝心弦的、高贵的手,终于不受控制地、带着一种近乎自残的绝望,缓缓地、颤抖着,向下探去。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早已被各种体
和她自己不受控制流出的
水弄得一片泥泞的、滚烫的禁地。
“——!!!”
在指尖与那片红肿的
接触的瞬间,一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仿佛能将灵魂都电穿的酥麻快感,猛地炸开!
她忍不住了。
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像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终于看到了一丝水源的旅
,彻底地、抛弃了所有名为“理c““羞耻“和“尊严“的东西。她分开了自己的双腿,用那颤抖的、属于自己的手指, clumsy地、疯狂地,开始摩擦、揉捏起那片带给她无尽痛苦与快感的、可耻的源
。
她用手指,胡
地在自己那两片肥厚的
唇上画着圈。
她甚至还学着刚才那个恶魔的样子,用指尖,去拨弄那颗早已肿胀得不成样子、一触碰就会让她浑身剧烈颤抖的
蒂。
“啊……嗯……那里……对……就是那里……”
她开始发出梦呓般的、下流的呻吟,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她的双腿大喇喇地敞开着,那只在她腿心处作
的手,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已经彻底地,变成了一具只听从于欲望和药物的、下贱的母兽。
而这一切,都被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小导演,清清楚楚地、一帧不漏地,录制了下来。
那个短暂的、由浅层摩擦带来的痉挛高
,如同投
熊熊烈火中的一小捧水,不仅没能熄灭任何火焰,反而激起了一阵更猛烈、更灼热的蒸汽,将她彻底吞噬。
那痉挛的余韵,在她身上停留了不到三秒,便被一
更加凶猛、更加绝望的空虚感所取代。
如果说刚才,那
骚痒还只是在她的小腹和
处盘旋。
那么此刻,在这场虚假的高
过后,那
足以将
疯的痒意,已经彻底地、蛮横地,钻
了她身体的最
处——那个温暖、柔软、从未有任何异物触及过的、神圣的子宫颈
。
那里,仿佛变成了一个不知满足的、疯狂尖啸的黑
,正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蛮横的姿态,疯狂地渴求着被填满、被撞击、被狠狠地、毫不留
地研磨!
“不……不够……还不够……”
沈若琳无意识地、绝望地摇着
,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欲望彻底淹没的紫色眸子里,流露出了一种近乎野兽般的、纯粹的焦躁与疯狂。
她那只还在自己腿心处作
的手,也彻底改变了动作。
那已经失去了意义的、对
蒂的摩擦,已经无法带给她任何一丝一毫的缓解。
她的身体,她的本能,都在用最清晰、最响亮的声音告诉她——她需要的,是进
!
是填满!
她那修长的、沾满了自己
水和汗水的手指,像一条拥有了自己生命的、急切的毒蛇,毫不犹豫地、对准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不断翕动的
,狠狠地,捅了进去!
一根……
两根……
“啊……哈啊……里面……在更里面……”
这点可怜的尺寸,对于那个正在她体内疯狂叫嚣的黑
来说,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她的手指,虽然能给她带来一丝被填满的、微不足道的摩擦感,却根本无法触及到那片最
、最痒、最渴望被狠狠撞击的核心!
这就像隔着三层厚厚的棉被,去挠一个
骨髓的痒!非但不能解痒,反而让那
痒意,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忍受!
绝望之下,她将第三根手指也强行地、粗
地塞了进去!
她那从未经受过如此对待的娇
道,被她自己那毫不留
的手指,撑到了一个令
痛苦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