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月光下,不回避、不遮掩,像是在对她说:你看吧。这就是我们。这就是诚。
泪水第一次落了下来。滚烫的,猝不及防的,沿着脸颊滑落,滴在鹅黄的衫子上,洇开一小片
色的、边缘模糊的水渍。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那泪水里没有悲伤,没有嫉妒,甚至没有惯常的自怜。
只觉得被什么巨大的东西击中了,说不清形状,道不明来由,却沉沉地压在胸
,让她又疼又暖。
拨开一层雾,看到了自己,看到了他
,看到了世间最本真的模样。
她慢慢从山石后走了出来。脚步很轻,绣鞋踩在碎石上只有细碎的沙沙声。
月光同样落在她身上,将她清丽的面容和纤细的脖颈镀上淡银。她的身影出现在月光下的一瞬,段誉和木婉清同时看向了她。
三
相对而立,像三座被时间遗忘的雕像,呼吸都放轻了,只有风还在山间穿行。
王语嫣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想解释自己为何在此,想说些客套话把这
一幕揭过去。
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嘴唇动了几次,只发出极轻的气音。语言在此刻都显得多余,像往一泓清泉里扔石块,除了搅浑它,再无别的用处。
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月光照着自己,任由泪水无声地流——这一次的泪水与方才不同,带着一丝春冰初裂时渗出的清澈与轻盈——任由那两双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她,不作评判,也不催促。
然后,她做了一件连自己也没想到的事。
她抬手,指尖微微发抖,却还是准确地探到鹅黄衫子的系带,轻轻一扯。丝绦滑落,夜风瞬间灌
,凉意袭上肩
。
她原以为会感到羞耻,可衣衫离身的刹那,扑面而来的不是寒意,而是一种奇异的温暖。
她理解木婉清那句话的分量——“我知道”知道有
在看,知道自己在被注视,却依然选择坦陈。龙腾小说.coM
那是因为,面对值得坦诚的
,畏惧本身也成了可以坦然展示的一部分。
段誉凝视着她,目光温柔。
“语嫣,你当真想通了?”他轻声问,语气里没有惊讶,也没有劝阻,只是一句平静的确认。
王语嫣没有立刻回答。她抬起
,望见天边那
圆月挂在山巅,清辉洒落如瀑,将她修长的脖颈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咬了下唇——唇瓣如初绽的桃花,润泽饱满,齿痕印上去泛出浅浅的白。
然后将衫子彻底褪下,鹅黄衣料从肩
滑落,堆在脚边。
月光第一次毫无遮挡地落上她的身体,她感到一阵奇异的轻盈,像卸下了什么背了许久的东西。
段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然后他微微一怔。
方才隔着一层衣料,他只觉她清丽绝俗,可此刻月下的王语嫣,却与平
判若两
。
她的肩
圆润小巧,锁骨浅浅地浮在皮肤下,像两道若隐若现的月痕。
房如两枚倒扣的玉碗,不大,却恰好盈握,尖端的蓓蕾是浅淡的樱色,像未熟透的棠棣花苞。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从腰线向下骤然展开成浑圆的
,月光滑过那道起伏的弧线,如同流水漫过河床的转弯处。
她身量修长,双腿笔直,膝弯处有一粒浅浅的小痣,让她整个
忽然之间从云端落进了
间——具体、真实、带着瑕疵的完整。
段誉心中一
。这
,却与欲念无关——更像面对一幅被月光唤醒的古画,魂魄被轻轻叩击了一下。
他想起大理皇宫珍藏的顾恺之《洛神赋图》,吴道子的《送子天王图》,他曾以为那些是
间至美,可此刻才觉,再
妙的笔墨也描摹不出眼前活色生香的万一。
她的美不在完美无瑕,而在她坦然地站在那里,所有隐秘、所有不为
知的细节,此刻都铺陈在月光下,不设防,也不求赞叹。
他既已看见她们的诚,便该报以同样的诚。
“好。”他点
,伸手将中衣褪下,月光勾勒出他清瘦却不羸弱的
廓。更多
彩
肩背线条流畅,锁骨分明如刀刻,胸腹肌
匀称而结实,皮肤在月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他站在那里,像一尊被月光打磨过的白瓷,又像一轴被时光展开的画卷。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王语嫣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心
微颤。方才隔着一层距离、借着月色匆匆看过,只觉得那是男子的身体,与书中所记无异。
可此刻她站在三步之内,清清楚楚地看见段誉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弧度,看见他胸前两粒褐色的
尖周围零星生着几根细软的绒毛,看见他小腹肌
在那道倒v形的沟壑中分明收束,然后隐
一片茂密的黑色丛林。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探去——那玉杵安静地垂在
影中,根部粗壮,顶端浑圆饱满如蘑菇,颜色是浅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