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苏沐雪看着老李那张瞬间垮下去的脸，心里也涌起一阵失落。
她其实也不想回去，但母亲的电话刚好卡在她答应老李之前打了进来。
看来，一切都是天意。
李叔，今晚谢谢款待，沐雪先走了。
老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挤出了一句：
没关系，苏校花，我送你。”
接着老李似乎想到什么，接着说道：
“苏校花，你可以留个电话吗？
老李从
袋里掏出一部
旧的智能手机，屏幕上有好几道裂纹，
你也知道，老
今晚煮好饭菜等你，但是你迟迟没来，老又没有你的电话…
哼！
就算你有我电话，今晚给我打电话我也不会接。
苏沐雪心里暗暗得意于自己的小计谋。
李叔，沐雪电话是1383838438。
老李连忙输
，但手指太粗老是按错，好半天都没打全。
额…苏校花，你可以再念一次吗？
我来吧。
苏沐雪拿过老李的手机，在拨号盘上输了自己的号码，然后点到通讯录准备打上自己的名字。
可刚打上一个苏字，手机输法就自动关联出了两个字——母狗。
苏母狗…
苏沐雪抬起，那双丹凤眼微微上抬，白了老李一眼。
这个老李，整天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苏母狗三个字都成了他手机输法的记忆了。
母狗就母狗吧！
反正他的手机也不会有
翻！
苏沐雪的手指选中母狗两个字，点了保存。
好了，李叔。
那苏校花，我送你下楼。
嗯。
苏沐雪拿起挎肩包，任由老李牵着自己的手走出房间。
楼道里还是那样黑暗狭窄，声控灯早就坏了，只有窗外的月光勉强照出脚下台阶的
廓。
两谁都没有说话，一步一步地往下走，手心贴着手心。
到了巷的转弯角，苏沐雪停下脚步，松开老李的手。
李叔，送到这里就好了，你回去吧休息吧。
老李依依不舍地点了点。
等老李的身影消失在楼梯之后，苏沐雪却没有往外走。
她转过身，朝巷子对面走去。
来的时候苏沐雪就注意到了，那里有一间公共厕所。
母亲还在家里等着她，她要是穿着这条公主裙回去，母亲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
…
苏沐雪走到公共厕所前面，一
浓烈刺鼻的骚臭味扑面而来。
这是一家男
通用的老式公厕，外墙的瓷砖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颜色，黄褐色的污垢从墙角一直蔓延到门框上。
空气里弥漫着尿
发酵后的氨臭味、粪便残留的腐臭和某种说不清的
湿霉味混合在一起的恶心气息。
苏沐雪屏住呼吸走了进去。
厕所里面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挂在顶，灯光微弱得几乎照不到角落。
地面坑坑洼洼到处是积水，分不清是水龙漏的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墙上涂满了
七八糟的电话号码和下流涂鸦。
苏沐雪忍着强烈的恶心推开其中一间隔间的门。
隔间里面更脏，地面上到处都是已经
涸的黄色尿渍和一块块不明的黑色污渍，蹲坑边缘结了厚厚一层褐色的垢，坑里还积着一汪泛黄的臭水。
苏沐雪把挎肩包挂在一个断了一半的塑料挂钩上，伸手将白色公主裙一点一点脱了下来，挂在包上面的挂钩上。
然后她从包里取出那套
蓝色校服，一件一件地套上。
没多久，那个穿着
露如
的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清冷绝美中带着一丝清纯的百年校花。
只是不知道怎么的，换好衣服的那一刻，苏沐雪对老李的不舍突然变得无比强烈。
好想再回去…
可是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回去？
而且母亲也在家等着自己。
苏沐雪在隔间里站了几秒，内心轻轻叹了气，然后伸手去取挂在挎肩包上的公主裙打算装进包里。
可就在苏沐雪即将触碰到裙子的时候，那条白色公主裙从背包上滑了下来，无声地掉在了肮脏的地面上。
公主裙的白色布料上立刻沾上了一片暗黄色的尿渍和几块黑乎乎的污垢。
苏沐雪瞬间愣住了。
她低看着躺在那滩尿渍里的公主裙，内心难受极了。
这套裙子，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是她最喜欢的一套了。
她本来打算以后都尽量穿这套去见老李。
现在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