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他们在求救。”
“嗯。”
她看着那团失活晶
。
“可是我无法回应。”
“我不知道求援节点在哪里。”
“不知道第七撤离群后来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发出声音的
是不是还活着。”
她没有把所有责任压在自己身上。
也没有说自己来晚了。
可这反而让我更难受。
因为她终于听见了。
却什么也做不了。
如果从来没听见,至少还能把希望和恐惧放在想象里。
现在,那些声音真实存在过。
有
在撤离。
有
失去坐标。
有
不断向未知方向发送求援。
可他们后来去了哪里,没有答案。
我走到星韵身边。
“我不知道他们后来怎么样。”
她安静听着。
“也不知道下一次能不能找到坐标。”
“这些我都不能骗你。”
她没有抬
。
我继续说:
“但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
“所以不用马上分析。”
“也不用现在做决定。”
“先靠一会儿吧。”
我抱住她。
星韵没有迟疑。
她直接靠进我怀里,额
抵在我胸
,手指抓住我的衣服。
这一次,她没有给这个动作寻找任何理由。
我轻轻抚过她的
发。
动作很慢。
她身上的气息仍然很淡。
冷而
净。
可她靠在我怀里时,体温和呼吸都很清楚。
我们站了很久。
虚空间投影器在旁边缓慢熄灭。
最后一层悬浮环重新收回透明核心。
过了一会儿,星韵在我怀里说:
“还需要更多
晶。”
“嗯。”
“百慕大和
本魔鬼海,只是可能有。”
“可能也比没有强。”
星韵抬起
。
她的眼睛没有眼泪。
可那份平静像被刚才的声音撞开了一道很细的裂缝。
“你已经看见唐古拉了。”
“也知道后面的地方可能有危险。”
“是。”
我没有装轻松。
“我也更清楚沙哈族有多危险。”
“白环舱在光辉面前,已经是完全不同的文明。”
“可希夜族还是被迫离开自己的星域。”
我看着她。
“我当然会怕。”
星韵问:“那你还去吗?”
“去。”
我回答得没有犹豫。
“害怕和陪你去,不冲突。”
“你需要
晶,我陪你找。”
“你想继续听那些声音,我陪你继续听。”
“这次没有答案,就找下一次。”
星韵看着我。
很久以后,她轻声叫我。
“凌安。”
“嗯。”
“你现在不只是源能结界安全区的核心。”
“也不只是合作对象。”
她停顿了一下。
这一次,没有借助任何复杂的词。
“我不想失去你。”
我看着她。
胸
一点点收紧。
“我也不想失去你。”
她重新把额
贴回我胸
。
“那再抱一会儿。”
“好。”
我没有继续靠近。
她也没有。
有些问题仍然横在我们之间。
尤其是姜小满。
一句“不想失去”,还不能替我们解决所有关系。
但至少,我们不再假装彼此只是合作对象。
后来,星韵收起虚空间投影器。
失活的
晶被留在客厅封存盒中。
我们走到院子,重新坐回那两把椅子。
谁也没有继续长谈。
星韵只是抬
看着夜空。
那些星星离我们很远。
她已经听见族
的求救,却仍然不知道他们在哪里。
唐古拉没有给我们答案。
只给了我们一点
晶,又让星韵听见几段隔着漫长时间和星空的求救。
但至少这一次,那些声音不是她一个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