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重复了一遍。
“这次如果不是您，我根本见不到以太核心的
。”
“这钱您必须收。”
陈砚舟眉
一下皱起来。
“凌安，你别胡闹。”
“创业孵化基地本来就是帮学生项目做孵化和资源对接的。”
“我帮你，是因为星盾确实有价值。”
“不是为了收你钱。”
我没有退。
“我知道。”
“但创业孵化基地那么多项目，您完全可以按流程把材料递上去，然后等结果。”
“您没有。”
“您看了第一版星盾以后，主动用自己的脉帮我联系以太核心，还替我争取了今天这个展示机会。”
我看着他。
“老师，这不是流程。”
“这是
。”
陈砚舟没有说话。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窗外有骑车经过，车铃响了一声，很快远去。
我继续说：“我今天拿到第一笔钱。”
“如果我连帮过我的都装作没看见，那我以后公司做得再大，也就是个白眼狼。”
“这十万不是买关系。”
“也不是让您以后替我开后门。”
“就是感谢。”
陈砚舟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
“你小子，刚有点钱，就想拿钱砸老师？”
我说：“老师，这话不准确。”
“我是拿钱砸恩。”
陈砚舟差点被我气笑。
星韵站在旁边，很认真地补充了一句：“他的意思应该是，不能让帮过他的吃亏。”
我立刻点。
“对，星韵翻译得很地球。”
星韵看了我一眼。
“我在进步。”
陈砚舟看着我们俩，终于还是笑了出来。
但他笑完之后，又沉默了好一会儿。
最后，他叹了
气。
“行。”
“我收。”
我心里一松。
陈砚舟抬手打断我：“但你听清楚。”
“第一，这是你对我帮你推荐项目、对接资源的感谢，不是以后让我替你办事的钱。”
“第二，以后星域科技该走流程走流程，该签合同签合同，别想着用替代规则。”
“第三，等你以后真做起来了，记得回帮帮创业孵化基地里那些还没被看见的学生项目。”
我认真点。
“我记住。”
陈砚舟又说：“还有。”
我愣了一下。
“还有？”
“创业以后，别飘。”
“老师，这十万收得还附赠生课？”
“嫌贵？”
“不贵。”
我笑了笑。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值。”
我给陈砚舟转了十万。
转账备注写的是：项目推荐与资源对接感谢。
陈砚舟看了一眼，收下后，只回了两个字。
“收到。”
可他看我的眼神，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他看我，是看一个聪明、嘴贫、有点不安分的学生。
现在，他第一次像是在看一个即将真正走上创业路的。
那种眼神让我心里发沉。
不是难受。
是忽然意识到，从签下协议的那一刻开始，有些东西真的变了。
离开创业孵化基地的时候，阳光正好落在楼前的玻璃门上。
南川大学的校园还是很普通。
有抱着书赶课，有在树荫下吃早饭，还有两个男生站在路边争论游戏版本更新到底是加强还是削弱。
我走在路上，手机里躺着四十万。
准确地说，五十万减去刚转出去的十万。
这个数字仍然很大。
但这次我没再盯着它发呆。
因为我已经开始想，接下来怎么把它变成更多东西。
公司。
设备。
员。
住处。
后续产品。
星域科技的第一块砖已经落下去了。
剩下的，就是继续往上搭。
我低算了一下。
“星韵。”
“嗯。”
“剩下四十万，我准备给你二十万。”
星韵看向我。
“给我？”
“对。”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