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问题是星韵。”
陆景衡想起白天那个站在南川大学门
的
孩。
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
那双像镜面一样清冷的眼睛。
他一开始只是觉得惊艳。
现在那种惊艳里,终于掺进了一点别的东西。
忌惮。
秦伯说:“我需要向家族汇报。”
陆景衡脸色变了一下。
“有这么严重?”
秦伯看着他。
“如果她只是长得漂亮,不严重。”
“如果她是普通长生者,也不算严重。”
“但她看不出痕迹。”
“这才严重。”
陆景衡没有再拦。
秦伯转身进了书房。
书房门关上后,秦伯打开了陆家内部的旧时代档案通讯端。
那东西藏在书桌暗格里。
外形像一块
色的旧金属板,嵌在木质底座中,没有屏幕,也没有键盘,只有几道几乎被磨平的细密蚀刻纹路。
它是陆家保留下来的旧时代信息端
。
用于联系家族内线和少数旧时代圈层渠道。
秦伯抬手按在金属板上,低声说:“连接家族内线,转南川旧事档案权限。”
金属板微微震动。
几秒后,一个年长男
的声音从书房里响起。
“秦广?”
“这个时间联系,有事?”
秦伯垂下眼。
“今
在南川大学附近,发现疑似异常个体。”
对面安静了一瞬。
“说。”
“
,外貌年龄十八岁左右。”
“姓名,星韵。”
“与南川大学学生凌安同行。”
“外在无明显长生者衰变痕迹。”
“无旧式改造波动。”
“未见明确旧时代科技物品外放痕迹。”
“但可使我的思绪
涉完全无效。”
……
秦伯详细说明了现场
况。
通讯那边沉默了片刻。
“确认不是同行的凌安?”
秦伯说:“凌安不像核心。”
“他没有训练痕迹,没有旧时代认知防护痕迹,也不像改造个体。”
“更像被保护对象。”
对方问:“你正面接触她了?”
“没有。”
“很好。不要正面接触。”
秦伯低声道:“我怀疑她可能是长生者。”
对方声音沉了些。
“长生者不会完全没有痕迹。”
“也可能是手握旧时代科技物品的
。”秦伯说,“某种未记录的防护器,或者来自旧时代遗迹的高阶残件。”
通讯对面再次沉默。
过了一会儿,对方说:
“先列
观察。”
“不要刺激。”
“家族这边会把资料转给相关渠道。”
“南川组只做外围记录,不要正面接触。”
秦伯低声说:“明白。”
对方又问:“顾家那个小子为什么在场?”
秦伯说:“顾承泽与凌安有旧怨,借少爷之手试探。”
“警告陆景衡,不要继续自作主张。”
秦伯沉默一秒。
“是。”
金属板上的微光一点点暗下去。
书房重新安静。
陆景衡站在门外。
这一次,他没有直接推门进来。
直到秦伯打开门,他才低声问:
“秦伯,家里怎么说?”
秦伯看了他一眼。
“少爷,之后不要再擅自接触那个
孩。”
陆景衡脸色微微一变。
“就因为凌安身边有点防护?”
“不是凌安。”
秦伯缓缓说:“是星韵。”
“她不像普通长生者。”
“也不像普通旧时代科技持有者。”
陆景衡低声问:“那像什么?”
秦伯没有回答。
因为他也不知道。
窗外,南川市的夜色很普通。
普通到谁也不会想到,就在今天傍晚,一个普通大学校门
,出现了连他都无法理解的防护。
过了很久,秦伯只说:
“从现在开始,别把她当普通漂亮
孩。”
而我那时候还不知道。
从这一晚开始,除了顾承泽以外,终于有真正属于地球隐藏世界的目光,落到了星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