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都不敢收。
我继续补充:“那边信号可能不太好,周末不一定能及时回消息。”
王婉清皱眉。
“信号不好也要找机会报平安。”
我点
。
“尽量。”
星韵忽然开
:“我会看着他。”
饭桌安静了一下。
王婉清顿时露出一种“这孩子靠谱”的表
。
“那阿姨就放心一点。”
我看向星韵。
“为什么你一句话比我解释十句都有用?”
星韵看着我。
“你的信用状态较低。”
我筷子一顿。
“谢谢,家庭地位被认证了。”
我妈笑了一声。
“你自己什么样心里没数?”
“妈,我现在多少也是项目负责
。”
“负责
也要按时睡觉。”
“……”
很好。
星域科技还没注册,我已经先获得了家庭管理层的监督。
饭后,王婉清硬是给我塞了一堆东西。
创可贴。
感冒药。
湿纸巾。
充电宝。
一小瓶水。
两包饼
。
还有一件薄外套和两千块钱。
我看着那包创可贴,心
复杂。
不是嫌它没用。
主要是我即将去的地方,是海王星。
创可贴这个道具,突然显得特别努力。
晚上九点多,我和星韵出门。
临走前,我妈还在门
叮嘱。
“别
跑。”
“别逞能。”
“照顾好星韵。”
“手机有信号就回消息。”
我一一答应。
说到最后,我甚至有点不敢看她的眼睛。
因为她是真的担心我。
而我是真的在骗她。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我心里那
心虚还没散。
星韵站在旁边,忽然说:“你不喜欢欺骗父母。”
我看着电梯数字往下跳。
“不喜欢。”
“但你仍然选择这样做。”
“因为真话说不了。”
星韵安静了一会儿。
“理解。”
我看向她。
“这次别记录。”
“为什么?”
“有些亏心事不适合留档。”
星韵想了想。
“那我不记录。”
我愣了一下。
“真的?”
“嗯。”
电梯到了负一楼。
门打开。
冷风从地下车库吹进来。
我看着星韵清冷的侧脸,忽然觉得胸
那点心虚轻了一点点。
我们没有直接去学校,也没有走
多的路。
星韵带我去了南川市郊外那片废弃施工区。
这里我已经不是第一次来。
夜里的荒
被风吹得轻轻晃,远处几栋没完工的楼像黑色骨架立在夜色里。路灯坏了几盏,周围没什么
,只有虫鸣从
丛里一阵一阵传来。
空气里有泥土、杂
和旧水泥混在一起的味道。夜风不凉,但吹过荒
时,会带起一点细细的沙尘感。
我背着一个普通双肩包。
包里有手机、充电宝、身份证、换洗衣物、外套、我妈塞的药和零食。
这些东西都很地球。
也很
常。
和海王星三个字放在一起,荒诞得像两本书被
硬塞进了同一个书包。
星韵抬手。
空气像水面一样轻轻波动。
下一秒,白环舱从空间收纳层中浮现出来。
朦胧的白色光球悬在荒
之上,没有声音,也没有明显热
。它出现得太安静,像夜色里无声长出了一颗月亮。
我已经见过它。
也坐过它去新西兰。
我知道它有多稳。
无惯
,无明显重力变化,不会像普通飞机那样颠簸,也不会在加速时把
压进座椅里。
它甚至稳定得有些不真实。
所以我不怕它。
真正让我
皮发麻的,是“海王星”这个目的地。
白环舱舱门无声展开。
里面仍然是那种
净到不像现实的纯白。
我站在舱门前,回
看了一眼远处的南川市夜色。
那边有云澜小区。
有南川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