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得近乎可
的样子,刚才那点火气慢慢散了一点。
可很快,我又想起顾承泽最后那个眼神。
心
重新沉了下去。
我们离开社团楼时,林宇还没下来。
我给他发了条消息。
我:你讲完电脑怎么用就回宿舍,别
跑。
林宇很快回了个“好”。
看起来还挺乖。
我放心了一点。
但我那时候还不知道,顾承泽那种
,不会因为当场离开就真的算了。
同一时间,学校外某条路边。
那辆黑色轿车停在一排香樟树影下面。
顾承泽坐在后排,脸上的笑已经完全消失。
那只没送出去的甜品盒被他随手丢在座位旁边,包装角被撞歪了一点,看起来有些可笑。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对面传来懒散的声音。
顾承泽低声说:“晚上有空吗?”
对面不知道问了什么。
他看向车窗外。
南川大学的校门灯光就在远处,学生们三三两两从门
经过,没
知道一通电话正在暗处拨出去。
顾承泽声音冷下来。
“帮我处理一个
。”
“南川大学的。”
“叫林宇。ltx`sdz.x`yz”
对面似乎笑了,问要弄到什么程度。
顾承泽停顿了一下。
“别太过。”
“让他长点记
。”
“知道什么
不是他能碰的就行。”
他说完,手指本来已经准备挂断。
可下一秒,他脑子里浮现出另一个画面。
路灯下,星韵安静看着他。
清冷。
漂亮。
平静得像一块他从未见过、也无法掌控的月光。
顾承泽的手指慢慢停住。
“另外,再帮我查个
。”
对面问:“谁?”
他看向南川大学校门,声音压得更低。
“一个叫星韵的
生。”
“我要知道她是什么来
。”
我当然不知道这通电话。
我只是和星韵走在回云澜小区的路上,一路都没怎么说话。
夜色已经彻底落下来。
南川大学门
的摊贩陆续出摊,烤冷面铁板滋啦作响,炸串油锅里冒着细密的泡,学生们排着队买夜宵,空气里全是油烟、孜然和甜辣酱的味道。
这本来是我很熟悉的南川夜晚。
可顾承泽那种眼神一直卡在我脑子里。
他看林宇的时候,像在看一个不值得记住名字的普通
。
他看唐雨晴的时候,像在计算怎么让她按他的节奏走。
他看星韵的时候……
我皱了皱眉。
星韵问:“你还在想顾承泽?”
“算是。”
“他有钱,会装。”
我被她这句话扎得心
一紧。
“总结得很扎心。”
星韵继续道:“他也盯上了我。”
我脚步一顿。
“你看出来了?”
“明显。”
“那你刚才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的关注暂时没有威胁。”
“暂时。”
星韵看向我。
“你在警惕他?”
“我在警惕所有把
当东西看的家伙。”
这句话说出
后,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因为它不像一句玩笑。
也不像我平时用来缓解尴尬的吐槽。
它很硬。
硬得让我意识到,我是真的不爽。
星韵安静看了我几秒。
“你刚才站到我前面了。”
“顺脚。”
“不是。”
我移开视线。
“你别说得我像在英雄救美。”
“你没有完成救援行为。”
“谢谢你提醒我没那么帅。”
“但你有保护意图。”
我沉默了一会儿。
路边一辆电动车从我们身旁驶过,车灯晃了一下,照亮了前面湿漉漉的路面。
星韵的声音很轻。
“这个行为让我觉得……稳定。”
我怔住。
她似乎也不太确定这个词用得准不准。
但她没有改。
顾承泽的关注对她暂时没有威胁。
可我站在她前面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