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她转身往
生宿舍方向走。
走出几步后，又回
看了我一眼。
晚风吹起她鬓边一点碎发，校门
的灯光落在她脸上，让她看起来还是那个我从小认识的姜小满。
嘴硬。
别扭。
熟悉。
又比以前多了一点我不太敢细看的认真。
她挥了挥手，转身消失在
流里。
我抱着书，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
星韵在旁边问：“你在担心她？”
“算是。”
“她回宿舍不会有问题。”
“我不是担心这个。”
星韵偏看我。
“那是什么？”
我沉默了一下。
“你以后会懂。”
星韵看着姜小满离开的方向，安静了几秒。
“我会继续学。”
这句话她说得很平静。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她不只是为了完成观察任务。
她是真的开始想懂一点。
懂姜小满为什么嘴硬。
懂我为什么沉默。
懂这些在她的逻辑模型里一开始只是“
绪残留”的东西，到底为什么会让类反复回。
我刚想说点什么，前方路灯下忽然有个影猛地抬。
“凌安？”
我一愣。
“林宇？”
林宇站在路边，手里抱着一个电脑包，整个僵硬得像刚被教务系统判了死刑。
他平时在宿舍里虽然话不多，但也不至于这么像一根等待被格式化的u盘。
我走过去，上下看了他一眼。
“你这是准备参加答辩，还是准备上刑场？”
林宇推了推眼镜，声音有点发虚。
“差不多。”
“你又
什么了？”
“不是我什么。”他低看了一眼电脑包，手指紧张地抠着包带，“新闻社那台笔记本不是出问题了吗？唐雨晴她们的活动素材、报名后台配置和宣传稿都在里面。我帮她修好了，现在要送回去。”
我眉毛一挑。
“唐雨晴？”
林宇脸
眼可见地红了。
“你别用这个语气。”
我立刻懂了。
“哦。”
林宇警惕：“你这个哦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完了。”
“我没有。”
“你脸红得像显卡过热。”
林宇
吸一气：“我只是紧张。”
我看了一眼他怀里的电脑包。
“你送个电脑紧张成这样？”
林宇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非常小心地把电脑包拉链拉开一点。
我低一看。
里面除了笔记本、u盘和一沓说明文档，还有一束被报纸包着的小花。
花不大。
几朵浅
色的小雏菊，外包装也不贵，甚至因为被塞在电脑包里，边缘有点被压弯。
但它很认真。
认真到和林宇这个一样，笨拙得有点可怜。
我抬看他。
“你这是送电脑，还是求婚预演？”
林宇脸直接红到耳根。
“不是求婚！”
“那你这花？”
“我就是……”林宇低看着电脑包，小声说，“她之前帮新闻社忙得挺累，我想顺便……顺便祝她活动顺利。”
我看着他。
“顺便？”
“嗯。”
“你把花藏在电脑包最里面，藏得像非法硬件。”
林宇：“……”
星韵看了一眼那束花，又看了看林宇。
这次她没有说什么“求偶行为”。
她只是问：“你是想送给喜欢的吗？”
林宇整个差点原地蓝屏。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星韵，你能不能别说得这么直接？”
星韵想了想：“我可以换一种说法。”
我赶紧拦住：“别。你换完他可能更活不了了。”
林宇揉了揉脸，看向我，眼神非常真诚。
“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
我沉默了两秒。
“你送电脑和花，还要陪？”
“我有点紧张。”
“你紧张就回宿舍。”
“我已经到这了。”
“那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林宇看着我，表更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