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需要钱、关系、场地、设备、公司、身份、解释。
如果我每次都只能站在旁边,看着星韵用她自己的方式替我承担代价。
那我算什么?
一个嘴贫的旁观者?
一个只能被两个
孩拉着往前走的普通大学生?
这个念
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愣住了。
星韵看着我。
“你在想钱的问题。”
我回过神。
“你这句话听起来像金融诈骗开场。”
星韵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转换表达。
“说
话,你想赚钱。”
我看着商场外越来越亮的灯,忽然没有反驳。
“你总结得很现实。”
姜小满看我。
“你缺钱?”
我想了想。
“不只是缺钱。”
她皱眉。
“那是什么?”
我看着路边车流。
晚风吹过来,带着城市灰尘和小吃摊油烟味。
很普通。
很真实。
“是我突然发现,很多事只靠嘴贫解决不了。”
姜小满没说话。
她大概听不懂我真正想到的那些事。
新西兰。
飞行器。
医院病房。
沈知禾体内那一小管透明修复
。
星韵必须待在我身边的原因。
还有未来某一天,可能从星空里追过来的更大麻烦。
她不知道。
但她能感觉到我又在说她不知道的事。
这一次,她没有追问。
她只是牵着我的手,轻轻用了一点力。
“那你想做什么?”
我沉默。
我还没想好。
我以前当然也想过赚钱。
想换手机。
想少吃几顿食堂。
想以后不用每次买东西都算余额。
想有点自由。
但那都是很普通的想法。
现在不一样。
现在我想要的不是“有点钱”。
而是有行动能力。
有解释能力。
有保护身边
的底气。
有一天如果麻烦真的砸下来,我不是只能站在星韵旁边问“有没有办法”。
星韵安静看着我。
“如果你想多赚钱,需要进
更大的竞争。”
我转
看她。
“你能不能别把赚钱说得像打仗?”
星韵说:“本来就有一点像。”
我盯着她。
“说
话。”
她想了想。
“没钱,很多事做不了。”
我沉默了两秒。
“这句很扎心。”
姜小满看着我。
“你真想赚钱?”
“想。”
“怎么突然这么认真?”
我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我说不清。
可能是因为医院。
可能是因为星韵。
可能是因为今天下午付款时那一瞬间的窘迫。
也可能是因为我忽然意识到,普通大学生如果想站在越来越离谱的世界里,至少不能只靠一张嘴。
我说:“总不能每次都让别
拉着我往前走吧。”
姜小满怔了一下。
她手指轻轻动了动。
星韵则平静道:“我可以帮你分析。”
我看向她。
“分析什么?”
“比较稳妥的赚钱办法。”
“听起来还是像金融诈骗。”
“太离谱的路子不能碰,容易出事。”星韵说,“软件方向可以考虑。”
我愣住。
“软件?”
“安全、防护、异常识别一类。”
她语气很平静。
像在说商场里哪家
茶甜度比较稳定。
可我听着那几个词,心里却忽然动了一下。
安全。
防护。
异常识别。
这些东西听起来没有飞行器、修复水脉和透明修复
那么离谱。
但它们属于正常规则。
属于我能解释、能学习、能拿出来给别
看的东西。
我看着星韵。
“你连赚钱方向都想好了?”
星韵说:“你刚才的表
很明显。”
我:“你别说得像我脸上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