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星韵太配合,反而让她有点没处发力。
我觉得星韵最近进步得很快。
她以前是别
递一句话过去,她立刻拿出一整篇冷静批注。
现在她至少会判断,有些时候,一个“嗯”比一篇观察报告更安全。
当然。
这种安全通常持续不了太久。
比如三秒后,星韵的目光又落在了我们牵着的手上。
我心里警铃瞬间响起。
“星韵。”
她看向我。
“嗯?”更多
彩
我压低声音:“你想说什么之前,先在脑子里过一遍。”
“我已经过了一遍。”
“那再过一遍。”
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说:“今天下午,先按姜小满的安排来。”
我愣了一下。
姜小满也愣了一下。
这句话很正常。
正常到我俩一时间都有点不适应。
姜小满耳尖红了,嘴上却一点不软。
“什么叫先按我的安排?本来就是我约他出来的。”
星韵点
:“所以我听你的。”
姜小满明显顿住。
她大概没想到星韵会这么
脆。
准备好的火气像打在一团棉花上。
最后,她只能握着我的手继续往前走。
“那就先去喝东西。”
我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力道。
“我可以申请手部临时休假吗?”
姜小满:“驳回。”
“理由?”
“怕你
跑。”
“我一个十八岁成年
,在商场里
跑的概率很低。”
星韵看向姜小满,认真说:“他紧张的时候,确实会想逃。”
姜小满立刻点
。
“听见没?”
我震惊地看向星韵。
“你怎么还给她提供证据?”
星韵平静道:“她说得对。『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很好。
已经进化出联合执法模式了。
姜小满带我们去了一家叫“橘子汽水铺”的
茶店。
这家店不是星河汇里最显眼的。
门面不大,招牌是橙白色的,柜台边贴着一堆手写风格的新品海报。
店里飘着柠檬、糖浆和冰块混在一起的气味,排队的
不算少,大多是附近大学生。
我看着招牌愣了一下。
“这家还开着?”
姜小满瞥了我一眼。
“你还记得?”
“高中那会儿你不是经常路过就看一眼吗?”
“我哪有经常看。”
“你有。”我说,“你看它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被命运拆散的
莓
昔。”
姜小满瞬间转
瞪我。
“你闭嘴。”
我很熟练地闭嘴。
她松开我的手,走到点单台前。
“一个
莓
昔,一个少冰柠檬茶。”
说完,她顿了一下,又看了看我眼下明显的黑眼圈。
“柠檬茶改成常温。”
我刚想表达一个成年
对冰饮自由的基本诉求。
姜小满已经转
看我。
“不准反驳。”
我把话咽了回去。
星韵站在旁边,认真看着点单屏幕。
“你替他点好了。”
姜小满把手机递给店员扫码,
也不回地说:“他这种
只会点冰的。”
星韵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姜小满。
“你记得他的
味。”
姜小满脸微微红了一下。
“我记
好而已。”
我小声说:“你高数公式怎么没记这么好?”
姜小满慢慢转
。
“凌安。”
我立刻站直。
“我闭嘴。”
星韵看着我:“你认错很快。”
“这叫青梅竹马的生存经验。”
姜小满付完钱,拿着小票,忽然轻轻哼了一声。
“而且你小学还欠我一杯
莓
昔。”
我愣住。
“这你都记得?”
“当然记得。”姜小满抬了抬下
,“你当时说,等你以后有钱了,请我喝最大的。”
我试图回忆。
小学。
校门
。
小卖部。
夏天。
姜小满扎着两个小辫子,站在冰柜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