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后,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
屏幕上显示早上七点二十一。
我昨晚大概三点左右躺回沙发。
很好。
四舍五
,我睡了个心理安慰。
就在这时,卧室门轻轻开了。
星韵站在门
。
她已经换好了衣服,发丝安静地落在肩边,眼神清醒得不像一个刚刚经历过跨洲飞行、提取修复
、隐身潜
医院的
。
当然,严格来说,
家不是“睡醒”。
她是短时休眠。
听起来就像手机省电模式结束。
星韵看着我。
“李浩然说沈老师好转了?”
我点点
。
“嗯。”
星韵轻声说:“修复过程符合预期。”
我看着她,一时间没说话。
她语气太稳了。
没有炫耀。
没有得意。
也没有“看吧我说能救就能救”的意思。
就像昨晚她说“这不是奇迹,是处理后的结果”一样。
对她来说,这只是一项已经完成的工作。
可对我来说,电话那
那个快哭出来的李浩然,是活生生的
。
沈知禾也是。
一条差点被病魔拖走的命,就这么被她平静地拉了回来。
我握着手机,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堵。 ltxsbǎ@GMAIL.com?com
“星韵。”
“嗯。”
“谢谢。”
她看着我。
“你昨晚已经说过。”
“这次不一样。”
她停顿了一下。
“哪里不一样?”
我想了想。
“昨晚是谢谢你愿意帮我。”
我看向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晨光。
那条光照在茶几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现在是谢谢你真的把她救回来了。”
星韵安静了两秒。
她没有说“不用谢”。
也没有说“这是应该的”。
最后,她只是说:“我知道了。”
这次我没有吐槽。
因为我忽然觉得,星韵所谓的“知道了”,也许不是冷冰冰地存档。
她是真的在用自己的方式,认真把我的
绪放进她能理解的位置。
我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昨晚之前,我还是个普通大学生。
最多就是家里住着一个外星
孩,校园里多了点修罗场,青梅快要炸毛,
生比较离谱。
但昨晚之后,我亲手把一个不可能解释的东西送进了医院。
那不是游戏道具,也不是科幻电影。
它落进沈知禾体内,也落进了李浩然这一整晚的绝望里。
这个念
太重。
重到我刷牙的时候差点把牙膏挤到洗手台上。
出门前,我妈王婉清从卧室里探出
,迷迷糊糊地问:“小安?你这么早去哪?”
我立刻站直。
“妈,沈老师
况突然好转了,浩然他们在医院,我过去看看。”
王婉清一听,睡意醒了一半。
“真的?那太好了!你赶紧去,路上吃点东西。”
她又看见从房间里出来的星韵,声音明显柔了八度。
“星韵也去啊?早饭还没吃呢,要不要阿姨给你热杯牛
?”
我站在玄关换鞋,心
复杂。
亲妈这个语气转变熟练得让我怀疑我才是寄住在这个家的远房亲戚。
星韵礼貌点
:“谢谢阿姨,不用。”
王婉清笑得更慈祥了。
“那你帮阿姨看着他点。他一着急就毛毛躁躁的。”
我抬
。
“妈,我还在这儿呢。”
“知道你在。”王婉清摆摆手,“所以才让星韵看着你。”
很好。
母
并没有消失。
只是转移到了更漂亮的
身上。
星韵看了我一眼,认真回答:“我会看着他的。”
我忍不住说:“你们能不能别把我说得像需要重点照护的低龄儿童?”
王婉清:“你不是吗?”
星韵想了想:“有时候是。”
我:“……”
清晨七点半,我在家门
遭到了来自亲妈和外星
孩的联合制裁。
非常适合写进《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