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急诊走廊的声音一下子被隔开。
只剩下远处模糊的
声和通风管道低低的嗡鸣。
我看向星韵。
“你刚才看出来了,对吧?”
星韵没有否认。
“嗯。”
“她身体里……”
“有异常增殖组织。”星韵说,“范围不小,活
很高,还有扩散痕迹。”
我胸
一紧。
“癌症?”
“按你们地球医学分类,可以这么理解。”
她这句话说得比以前短。
也更像是在照顾我的理解能力。
我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你现在说话越来越地球了。”
星韵微微停顿。
“你说过,紧急
况下,不要把句子说得像说明书。”
我愣了一下。
这句话竟然让我有点想笑。
可现在又笑不出来。
我靠在楼梯扶手上,手指用力按着冰凉的金属边缘。
“能治吗?”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声音比自己想象中更轻。
我本来以为星韵会停顿很久。
或者给出一串复杂到让我听不懂的解释。
但她只是看着我。
然后很平静地说:
“能。”
我整个
僵住。
“……你说什么?”
“能治。”
这两个字太简单了。
简单得像她在回答“晚饭吃不吃”。
可我心脏却像被
猛地攥了一下。
“真的?”
星韵点
。
“对希夜族医疗体系来说,这类病变不属于不可逆死亡问题。”
我喉咙有点发
。
“那你能直接治好她?”
“不是现在。”
我刚升起的那点希望又悬住了。
星韵继续说:“我不是医生,也没有完整医疗舱。现在没有适配介质,不能只靠我当前携带的设备处理她的身体。”
“适配介质?”
“简单说,就是治疗材料。”
她这次甚至主动换了说法。
我忍不住又看她一眼。
她看着我,声音很轻。
“我知道你现在听不了太长的解释。”
我一时说不出话。
星韵继续道:“我刚才已经看过她的身体状态。她的问题不是不能处理,而是不能用粗
方式处理。清除异常增殖组织很容易,难的是不伤害正常细胞,不
坏她已经很虚弱的身体环境。”
“所以需要材料?”
“嗯。”她说,“地球上有。”
“地球上?”
“旧时代高等文明留下过一些低阶生命修复介质。”星韵说,“新西兰南岛地下,有一处修复水脉。”
我愣住。
“新西兰?”
“嗯。”
“南岛?”
“嗯。”
“地下?”
“嗯。”
我沉默了两秒。
然后忽然反应过来。
“等一下,你怎么知道?”
星韵看着我。
“我之前扫描过地球。”
“什么时候?”
“刚抵达的时候。”
我嘴角抽了一下。
“你刚来地球就开始全图扫描?”
“进行了几次基础扫描。”星韵说,“主要是确认环境、资源分布和潜在风险。”
“几次?”
“很多次。”
我沉默了。
很好。
我还在研究南川大学食堂哪家窗
不踩雷的时候,她已经把地球扫图了。
我叹了
气。
“你们这些隐藏资源能不能离我近一点?比如南川大学后山?”
星韵认真想了想。
“如果在南川大学后山,早就被挖地基挖出来了。”
我看着她。
“你现在连吐槽都越来越接近地球
了。”
“这算进步吗?”
“算。”我说,“但是现在先别进步得这么突然,我有点不适应。”
星韵的嘴角似乎很轻地动了一下。
不明显。
几乎像错觉。
她继续道:“那处修复水脉不是普通泉水。它是旧时代高等文明遗留的生命修复介质储层。经过提取和净化后,可以用于修复她体内被病变和治疗共同
坏的细胞环境。”
“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