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声音。
我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1:03。
我没有带包。
没有换什么奇怪装备。
甚至连身份证都没拿。
因为星韵说不需要。
我只拿了手机、钥匙和一件外套。
这让我有种很荒唐的感觉。
以前出门买个菜,我妈都要问我带没带钥匙。
现在我要去新西兰,居然轻装得像下楼倒垃圾。
我蹑手蹑脚走到卧室门
。
还没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星韵已经站在那里。
她换上了王婉清给她买的
色外套,长发被浅蓝色发夹别好,整个
在走廊昏暗的小夜灯下显得安静又清冷。
我压低声音:“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听见了。”
“我声音很小。”
“嗯。”她看着我,“但你紧张时呼吸会变重。”
我沉默两秒。
“你现在别说话。”
星韵点
。
“好。”
我看了她一眼。
这句“好”太自然了。
没有“接受”。
没有“降低发声频率”。
甚至没有“指令确认”。
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好”。
我忍不住小声说:“你现在说话真的越来越地球了。”
星韵看着我。
“因为你总嫌我像说明书。”
“这倒是我的锅。”
“嗯。”
“你还嗯?”
“地球
会这么接话。”
我差点笑出来,又赶紧捂住嘴。
客厅太安静。
王婉清房门紧闭。
凌逸北房间也没有动静。
我忽然有种高中时期偷偷熬夜打游戏的罪恶感。
只是这次升级成了:
偷偷出国。
而且还是坐ufo。
世界观真的成长得很不讲道理。
我们蹑手蹑脚经过客厅。
我路过茶几时,差点碰到遥控器。
星韵伸手,轻轻扶住我的手腕。
她的指尖很凉。
动作很轻。
却让我整个
瞬间僵住。
客厅太安静了。
安静到我甚至能听见她靠近时衣料轻微摩擦的声音,也能闻到她身上那
淡淡的冷香。
在这种凌晨一点、全家熟睡、我们偷偷离家的场景里,这种距离显得格外危险。
我喉咙动了一下,压低声音:
“你提醒就提醒,别突然碰我。”
星韵看着我。
“你刚才差点碰到遥控器。”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
“……你地球化以后,怎么更会补刀了?”
她想了想。
“可能是因为样本主要来自你。”
我闭上眼。
很好。
她学坏了。
而且证据链完整。
我们终于走到门
。
我慢慢打开门。
门锁发出极轻的一声“咔”。
我整个
僵住。
屋里没有动静。
星韵看了一眼走廊。
“可以走。”
我轻轻关上门。
直到门彻底合上,我才长出一
气。
“成功。”
星韵:“第一阶段完成。”
我看她。
“刚夸你地球化,你又开始任务播报了。”
星韵停顿了一下。
“那换一种说法?”
“什么?”
她认真想了想。
“溜出来了。”
我差点没憋住笑。
“可以,这个很地球。”
凌晨的云澜小区和平时不一样。
白天那些小孩的喊声、老
聊天声、外卖车声音全没了,只剩下路灯、树影、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
夜风比白天凉一点。
吹过来的时候,树叶轻轻响,像有
在黑暗里翻动纸张。
我们没有在小区门
立刻叫车。
我站在路灯下,看了一眼空
的小区门
,压低声音问:
“所以飞行器在哪?”
星韵看了我一眼。
“量子储存空间里。”
我沉默了两秒。
“你把u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