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小晶石。
小姑娘正满脸开心地把它放在灯下,像看见了一小块属于自己的星星。
我又看回星韵。
“那这块里面以前存过什么?”
星韵停顿了一下。
“已经没有了。”
她没有说“我不知道”。
也没有说“不能说”。
她只是说,已经没有了。
我明白了。
于是我没再问。
我只是点点
。
“那现在它就是漂亮石
。”
星韵看向我。
我说:“苏小语很喜欢。”
星韵的目光轻轻落在苏小语身上。
“嗯。”
苏小语不知道我们刚才的对话。
她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作业,低
写了两行,忽然整个
僵住。
“完了。”
我有种不祥预感。
“又怎么了?”
苏小语从书包里翻出美术课通知单,一脸绝望。
“我明天美术课要
作业,我画纸没买。”
我闭上眼。
“你现在才想起来?”
苏小语认真辩解:“
的记忆是有限的。”
我看着她手里的多星玛瑙。
那块晶石在灯光下折出细碎的彩色光点,把她半张脸都映得亮晶晶的。
“你前脚忘了买画纸,后脚就在这研究石
研究半天。”
苏小语低
看了看手里的多星玛瑙,理直气壮。
“因为它好看啊。”
“所以你美术作业没了。”
“那是两回事。”
“对你来说什么都是两回事。”
苏小语立刻把多星玛瑙抱紧。
“反正星姐姐送我这个很有远见。”
“送你石
和你忘买画纸有什么关系?”
“有了它以后,我每次忘东西都能提醒自己记
不好。”
我沉默了两秒。
“听起来像一种失败经验纪念品。”
“那也是纪念品。”
“你别什么都夸她。”
“星姐姐就是好。”
她跑过来拽我的袖子。
“哥,陪我去买画材嘛,梧桐街那边的店还没关。”
“不去。”
“哥——”
“不去。”
“我明天真的要
。”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忘了。”
“你这个理由太诚实了,我甚至不好骂你。”
苏小语立刻抓住机会,转
看向星韵。
“星姐姐,你想不想去梧桐街?”
星韵:“梧桐街是什么地方?”
我心里一凉。
“你别问。”
苏小语立刻介绍:“那边有卖画材的小店,还有
茶店,晚上也很好看的!”
星韵看向我。
“我没有去过地球夜间街区。”
苏小语立刻拍手:“那就是想去!”
我:“你这个逻辑和谁学的?”
星韵:“我没有教授过这种推理方式。”
苏小语笑嘻嘻:“那说明我天赋好。”
我瘫在沙发上,内心非常抗拒。
我刚经历了校园谣言、室友审判、姜小满查岗、苏小语倒戈、亲妈视频和身份档案重建。
按理来说,任何一个正常
现在都应该躺下,闭眼,断网,假装世界不存在。
但现实是——
星韵必须跟着我。
苏小语明天要
美术作业。
梧桐街那家画材店确实还没关。
而且我如果不去,我妈知道后,大概率会在“你欺负外地
孩”和“你不照顾妹妹”两项罪名之外,再给我加一条“没有责任心”。
我
吸一
气。
“行,买完就回来。”
苏小语欢呼一声。
“哥你最好了!”
我冷笑:“刚才是谁只认星姐姐一个嫂子?”
苏小语非常自然:“你是哥哥,星姐姐是嫂子,不冲突。”
“闭嘴。”
出门前,我给小姨发了条消息,说带苏小语去梧桐街买画材,买完回来继续写作业。
小姨很快回了一个“麻烦你了”,后面还跟了个红包。
我没有收。
主要不是我高尚。
是因为我觉得今晚我已经收了太多命运的恶意,再收红包容易折寿。
我们三个
出了门。
云澜小区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