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无忌。”
星韵似乎没完全理解。
“这是一种攻击方式？”
“差不多。”我认真说，“而且没有冷却时间。”
公
车来的时候，车门一开，一
混着空调冷气、塑料座椅和晚高峰
群汗味的气息扑了出来。
我护着星韵上车，找了靠后的位置站着。
车窗外的南川市一点点亮起来。商铺招牌、路
红灯、便利店门的白光，一层层贴在玻璃上，和车内乘客低
刷手机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星韵站在我身边，手指轻轻搭着扶杆，身体随车厢晃动微调重心。
我看着她在公车玻璃上的倒影，忽然又想起刚才她那句“这给你造成困扰”。
困扰当然有。
但我好像真的已经开始不只把她当困扰了。
这个发现让我比校园群谣言还疼。
我们回到云澜小区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小区楼下的路灯一盏盏亮起，灯光落在灌木丛上，有几只飞虫围着灯罩转圈。更多
彩
远处不知道哪家在炒菜，油烟味顺着楼道飘出来，夹着一点蒜香和酱油味。
小区里很安静。
偶尔有老牵着狗慢慢散步，也有外卖员骑着车从门经过，车筐里的塑料袋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
我带着星韵进了单元楼。
电梯上行的时候，我给姜小满发消息。
凌安：到家了。
姜小满没回。
这让我反而更紧张。
姜小满秒回的时候可怕。
不秒回的时候更可怕。
因为你不知道她是在洗澡、吃饭，还是正在组织语言准备审判你。
我刚打开家门，还没来得及换鞋，苏小语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哥！我到你们小区门了！”
电话那声音清脆，带着一种放学后特有的活力。
“知道了，上来吧。”
“我给你带了酸
！”
“你是来写作业的，不是来野餐的。”
“类学习需要能量补充。”
我沉默了一下。
“这句话谁教你的？”
“我自己总结的。”
我挂掉电话，看向星韵。
“看见了吗？这就是苏小语。”
星韵评价：“语言模仿能力较强。”
“不要夸她，她会膨胀。”
几分钟后，门铃响了。
叮咚。
我打开门。我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背书包的小姑娘。
她扎着高马尾，穿着初中校服外套，肩上背着一个看起来快被课本压变形的书包，手里还拿着一瓶没喝完的酸。
运动鞋鞋底沾着一点
场灰，校服袖被她卷起了一截，露出细细的手腕。
她一看见我，立刻露出一张灵动又神的笑脸。
“哥！”
她一开，声音就像楼道里突然开了盏小太阳。
“我妈说让我来你家写作业，还说不许我刷视频，但是她没说不许我喝酸，所以这个不算违规——”
话说到一半，她看见了站在玄关里面的星韵。
苏小语整个卡住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酸吸管还停在嘴边。
她的眼睛一点点睁大，像一只突然看见发光宝箱的小猫。
星韵也看着她。
客厅安静了三秒。
苏小语慢慢转看我。
“哥。”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先冷静。”
苏小语指着星韵，声音压低，但压不住兴奋。
“你家里为什么会有一个……像从动画电影里走出来的姐姐？”
我沉默。
这句形容还挺高级。
苏小语往前迈了一小步，眼睛亮得吓。
“她真的好漂亮。”
“你声音小点。”
“她是不是会发光？”
星韵认真回答：“我没有主动发光。”
苏小语倒吸一气。
“她说话也好酷！”
我闭上眼。
完了。
我还没解释，她已经被俘虏了。
苏小语换了拖鞋，书包往沙发旁边一丢，酸往茶几上一放，整个像进
侦探模式一样坐到星韵对面。
她一进门，客厅里立刻多了酸、纸张和校服外套被太阳晒过的味道，里面还混着一点橘子糖的甜味。
那是她从小到大书包里常备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