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反倒安慰起他来。
“放心,他不敢进来。”
“苏州城里有几百万百姓,他若敢在这里跟为师动手,为师便敢拉半座城陪葬。他投鼠忌器,为师也有伤在身,正好相安无事。”
谢盛默默别过去,不想再看她讨厌的脸。
此刻,他只觉得自己像是坐在一座即将发的火山上,周围全是火药桶,一点就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