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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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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军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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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白色的沙堆。

空气里弥漫着男练一整天后残留的汗馊味,混着营地里伙夫熬大锅菜时飘出的猪油和萝卜味,以及从营帐里飘出来的男们睡觉时特有的那种微浊体味——不是臭味,是一种更复杂的、混着体温、呼吸和皮革的气味。

整个军营像一沉睡的巨兽,每个毛孔都在呼吸着男荷尔蒙。

副官把她们带进营地后方专门搭设的几顶营帐篷。

帐篷比普通军帐大得多,用粗麻布拼接而成,帐篷四角的木桩砸进夯土地里,桩上缠着粗麻绳,麻绳末端系着固定帐篷的铜环。

帐帘掀开时一和陈年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是新鲜铺的,还带着田野的清香;是陈年的,已经氧化成极淡极薄的漂白味,渗进席的经纬纹理里,怎么洗都洗不掉。

地上铺着好几张席,席上搁着几个旧的荞麦枕,枕面上全是一块浅一块的汗渍和水印,有一处汗渍已经发黑发硬。

角落里放着好几个打水用的木桶,木桶边缘有几道裂纹,桶底沉着几根不知是谁留下的长发,长发在水里泡得发白发软,有几根还缠在一起打了个死结。

角落里还扔着好几条用过的旧棉布巾,布巾上凝着涸发白的斑,斑边缘泛着淡黄色,是氧化后的颜色。

帐篷中央点着一盏油灯,灯芯拨得极暗,火苗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把帐篷里所有的影子投在麻布帐壁上,影影绰绰地晃动。

副官让她们一字排开跪在帐篷里等候。

萧曦月跪在靠门的位置,膝盖压在席上,席的梗透过薄纱裙硌着她的膝盖骨,梗间还残留着上批营留下的极淡体温。

她把双手叠放在大腿上,腰背挺直——这是她在明月居练琴时养成的习惯,哪怕跪在军营帐篷里,这个姿势也改不掉。

副官手里拿着好几小袋铜板,挨个发到每个手里,嘴里说着规矩——这是预付的一半,另一半等完事了再结。

每个士兵一刻钟,一刻钟后不管都得提上裤子走换下一个。

的时候不许夹伤弟兄们的家伙,上次有个窑姐儿把弟兄的卵蛋夹肿了好几天不能出,被将军罚了好几十军棍。

不许咬,上上次有个窑姐儿把弟兄的咬了,差点被当场砍手。

不许挠,不许催,弟兄们排队排了一整夜,谁都不容易。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好像在代伙夫今天晚饭炒几个菜,先放盐还是先放油。

他说完以后走到萧曦月面前,低看了她一眼。

她跪在席上仰看着他,烛光在她脸上投出极淡的影,她锁骨上那朵牡丹纹身在衣领边缘若隐若现。

他说弟兄们憋了好几个月,今晚得好好犒劳,你看着身子骨还行,别半道晕过去。

然后他转身走出帐篷,帐帘在他身后晃了好几下才停住。

萧曦月跪在席上,能听到帐篷外士兵们排队的动静。

不是那种军纪严明的安静排队——是几百个憋了好几个月的男挤在一起,脚步声、咳嗽声、兵器碰撞声、粗嗓门的催促声混成一团。

在骂“,前面磨蹭什么呢,一泡尿的工夫换一个,怎么这么慢,再磨蹭天都亮了”,有在扯着嗓子喊“老子裤子都脱了好一阵了冻得卵子都快缩进去了,能不能快点”,有在讨论哪个帐篷的姑娘最骚最会夹——“听说三号帐篷那个瘦高个的娘们活好,上次把老李嘬得差点把魂都丢了”“一号帐篷那个胖娘们子大,揉起来跟揉面团似的”“二号帐篷那个新来的听说纹了一身龙蛇虎豹,骚得很,我专门排了她这队,排了好一阵才排上”。LтxSba @ gmail.ㄈòМ

有个年轻士兵的声音带着亢奋的颤抖,说他从酉时就开始排队,晚饭都没吃,就怕赶不上。

另一个老兵接话说你小子悠着点,别还没进帐篷就了,上次有个新兵就是这样,还没进去光闻到那娘们的骚味就了一裤子,被弟兄们笑了大半年。

周围一片哄笑,笑声粗野而亢奋,在营帐之间回

帐篷帘子被掀开了。

第一个士兵钻进来时,萧曦月先看到他那张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脸。

他大概二十出,脸盘宽,鼻梁塌,嘴唇裂了好几道子,嘴角还有一颗红肿发亮的青春痘,痘尖上凝着一小粒白色的脓

铠甲还没来得及脱,胸甲上全是涸的泥点和汗渍,肩甲处的牛皮绳被汗水浸得发黑发亮,散发出一皮革和汗馊混合的气味。

他把盔摘下来搁在席边,露出被盔压得变形的发,发被汗水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皮上,额上有一道被盔沿勒出的红色印痕。

他看起来有些紧张——不是那种会发抖的紧张,是那种憋了太久终于到自己的亢奋,手指在裤带上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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