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动作对她来说太熟悉了——在马五赌场后院里骑在他身上起伏时,她的骨盆就是这样画圈的;在老张灶房里被他从背后
时,她的腰肢就是这样扭动的;在铁
身下被他从正面猛烈抽送时,她的
就是这样颤动的。
区别只在于那时她身上压着男
,现在她站在舞台上,面前是黑压压一片饥渴的男观众。
挺胸收腹——不是普通的挺胸,是把胸部往前挺到最大限度,让
房在薄纱下勾勒出清晰的
廓,然后猛然收回,让
房在纱裙下轻轻晃动。
她挺出去时,
顶在薄纱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尖,薄纱被
顶得微微凸起;收回来时,
在薄纱下轻轻颤动,颤动的幅度不大但极有节奏。
台下响起一片吸气声和叫好声。
有个穿绸缎长衫摇折扇的富商拍了好几下手,折扇在他手里啪一声合上,说这
子真是绝了,不大不小正好,够挺够翘,比甲级那个谁谁谁的有看
多了。
他旁边的朋友凑过来低声说了句什么,两
一起笑起来,笑声猥琐而亢奋。
跪地爬行——双膝跪在红毯上,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撑地,像猫一样向前爬行。
爬的时候腰要塌下去让
部翘到最高,每爬一步
要跟着左右摇摆。
她跪下来时膝盖硌在红毯磨薄处透过来的硬木地板上,能感觉到地板缝隙间积着的陈年灰尘和蜡屑。
她开始往前爬——塌腰,脊柱从后颈到
沟弯成一道柔和的弧线;撅
,两瓣
从薄纱裙下撑出来,
沟在分开的双腿间微微张开。
每爬一步腰就往下塌一寸让
部翘到最高,每爬一步
就左右摇摆一次。
台下彻底炸了。
银子像雨点一样砸到台上,有大块的碎银,有小粒的银豆子,还有铜板夹在中间叮当作响。
有
站起来把整锭银子扔到她脚边,银子砸在红毯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在毯面上弹了一下滚到她膝盖旁。
有
拍桌子喊再爬一圈,再爬一圈老子赏十两。
有
扯着嗓子说这姿势老子在床上试过,爽得很,那娘们没她爬得好看。
有
已经把手伸进裤裆里开始撸动,眼睛死死盯着她在红毯上扭动的
。
回眸一瞥——爬到舞台边缘时她忽然停下来,扭
回眸看向台下的男
。
那双画着上挑眼线的月牙形眼睛里流转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说不清是挑逗还是疏离的微光。
不是刻意做出来的妩媚,是更自然的、从肩窝处微微扭转脖子带动的回眸。
就这一个眼神,台下一个胖墩墩的富商把手里的酒杯捏碎了。
酒杯是粗陶的,啪一声脆响,碎片扎进他手心,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桌面上,在木桌上洇出一小片暗红色的湿痕。
旁边的朋友吓了一跳,问他手没事吧。
他低
看了看自己血淋淋的手心,碎片嵌在
里,有一片扎得极
,血顺着掌纹往下淌。
他说值了,然后把另一只手里攥着的银子也扔到了台上,银子砸在红毯上滚到萧曦月脚边,上面沾着他的血,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赵妈妈在舞台侧面看着这一切,团扇在手里飞快地摇着,扇面上的鸳鸯戏水被摇成一团模糊的残影。
她在醉红楼做了大半辈子老鸨,见过的登台首演不计其数,但从没有见过哪个新
能在第一次登台时就引起这么大的轰动。
这姑娘不是学艳舞学得快——她是本身就会,只是以前没有机会在这么多
面前展示而已。
萧曦月继续跳。
她跳了“金蛇缠身”——整个
侧身扭动,从肩膀到腰肢到
部到腿部,像一条蛇缠住看不见的柱子。
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地扭过去,肩胛骨在薄纱下
替凸起又凹陷,腰肢在扭动中弯成各种角度,
随着脊柱的波动左右摇摆。
她又跳了“春风化雨”——双臂高举过
顶,双手
握,腰肢缓缓扭动,同时双腿
替抬起又放下,每一次抬腿裙摆就飘起来露出大腿根。
她抬起右腿时,大腿内侧那片被铁
掐出的浅红指痕在烛光下一闪而过;抬起左腿时,胯骨上那道极淡的白色生长纹在薄纱边缘若隐若现。
她又跳了“出水芙蓉”——双臂高举过
顶,腰肢缓缓向一侧弯折,同时一条腿从裙摆下伸出来,脚尖绷直,沿着另一条腿的内侧缓缓往上滑,滑到膝盖时停下,然后缓缓收回。
她跳完最后一个动作回到舞台中央,双臂缓缓垂落在身侧。
台下响起震耳欲聋的叫好声和
哨声,有
站起来鼓掌,有
把银子像撒花一样扔到台上,有
扯着嗓子喊“再来一个”,“别走”,“老子还没看够”。
萧曦月微微欠身算是谢幕,金铃在她腰间发出最后一阵清脆的响声,然后转身走到舞台侧面。01bz*.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