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关灯
护眼
第22章 下山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夹得你魂都飞出来。

另一个说你这点工钱还是算了吧,家一晚要好几两银子,你去都不一定够。

萧曦月端着茶杯,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听得面红耳赤又忍不住追问细节,问那花魁叫什么名字、什么品级、一晚多少银子、怎么会夹

脚夫们见她一个姑娘家问这些,先是一愣,然后哄堂大笑——有笑弯了腰,有拍着桌子笑出了眼泪,说姑娘你打听这个做什么,难道你也想去试试,还是说你也是个窑姐儿。

萧曦月没有回答,放下茶杯,结了茶钱,站起来沿着脚夫指的方向走去。

那家青楼名叫醉红楼,是这一带最有名的销金窟。

门面比她见过的任何一家店铺都气派——三层木楼临街而立,雕梁画栋,飞檐翘角,每层楼的栏杆都漆成朱红色,在夕阳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挂着两串大红灯笼,烛火透过红纱发出暧昧的暖光,把门前那片青石地面染成暗红色。

几个涂脂抹的窑姐儿倚在二楼栏杆上磕瓜子,瓜子壳从栏杆缝里往下飘落在过路男的肩

们抬,窑姐儿就冲他们抛个媚眼,用涂了蔻丹的手指轻轻勾一勾。

有一个穿绿纱裙的窑姐儿看到萧曦月站在门,用团扇挡着嘴对旁边的姐妹说了句什么,两一起咯咯笑起来。

门里面飘出直白的男体撞击声——啪啪啪啪的节奏混着床板摇晃的咯吱声,中间夹杂着男粗重的喘息和高亢的叫。

她听到有个在喊“大爷用力家,家的骚要被你烂了”,声音又尖又,尾音拖得长长的,在门里回

另一个在喊“好好大,顶到家花芯了,再用力,再用力”,声音比第一个更娇更嗲。

还有一个在喊“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叫声从低到高,从高到尖,最后变成一连串无意义的颤音。

的声音也在其中——有的闷哼,有的低吼,有的发出满足的叹息,有的用粗俗的方言喊着“死你”“夹紧点”“再翘高点”。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被丝竹乐声半遮半掩——有在弹琵琶,有在吹箫,乐声悠扬婉转,和那些直白的叫形成一种诡异而和谐的织。

空气里飘着脂香——玫瑰、茉莉、桂花、檀香,各种香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浓艳刺鼻的复合气息,像把一整间香料铺的末全倒进了一个香炉里。

底下还压着一层男混合后特有的腥甜气味——的微腥,那种蛋白质被氧化后的淡淡漂白味;水的微甜,那种道分泌物在空气中蒸发后残留的极淡甜腥;汗的微咸,那种男缠后汗水混在一起形成的复杂气息;还有某种更原始的属于媾本身的味道,说不清道不明,但每一个成年都能本能地辨认出来。

萧曦月站在醉红楼门,感受着自己的身体。

她的开始不由自主地翕动——不是那种被男摸到时的条件反,是更本能的、更处的感应。

她的在粗布衣襟下硬起来,尖蹭过粗糙的麻布,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电流从窜到小腹。

她的小腹处那被挖了的井忽然感应到了什么——不是被填满的预感,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着堕落与释放的气息。

这扇门里飘出来的不只是脂香和腥气,还有某种更本质的东西——是彻底放开自己后的那种气息,是不需要再用修行做借、不需要再用法术遮掩、不需要再在丈夫面前假装高的那种赤的真实。

她在这扇门里闻到了自己的归属。

识海中月宫异象依旧澄明,那明月依旧稳定,光芒柔和而清澈。

但身体和功法之间那种莫名的感应告诉她——这就是下一站。

不是王二狗的窝棚,不是张大壮的木屋,不是刘老三的客栈,不是马五的赌场,不是赵铁柱的窝棚,不是萧远的小院。

那些地方都只是驿站,是她在这条路上短暂停靠的歇脚点。

这一站,才是终点。

在这里她不再是任何的妻子,不再是任何的师父,不再是一个孩子的母亲。

在这里她只是一个,一个准备好被无数陌生男弄的、身体已被充分开发但依然光洁无毛的、等着被改造的

她推门走了进去。

大厅里比外面看起来更宽敞更奢华。

顶是好几盏巨大的琉璃吊灯,每盏灯里有几十根蜡烛,烛光透过琉璃折出五彩的光斑洒在墙上和地板上。

正中央是一座半高的舞台,舞台上铺着大红地毯,几个穿薄纱舞裙的姑娘正在跳舞。

她们的舞裙薄得几乎透明,能看到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腿根和亵裤边缘。

舞姿暧昧挑逗,腰肢扭得像水蛇,摆得像在骑什么东西。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