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任由那冰火两重天的快感,将自己的理智一点点击溃。
“刚刚我去酒廊的冰箱里,拿了一瓶冰镇过的矿泉水。”苏晚晴的声音慢条斯理,“然后,去洗手间,把整瓶水都浇在了脚上。”
她顿了顿,冰冷的脚掌猛地用脚心夹紧了他那已经涨大到极限的
,语气里充满了对他的鄙夷和玩味。
“我就知道,像你这种无可救药的变态,一定会喜欢这种感觉。”
原来是这样……
这个
……她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一切!
她不仅要用技巧、用姿态来征服他,更要用这种
心策划的、匪夷所思的方式,来彻底击溃他所有的心理防线,让他明白,他引以为傲的变态,在她的面前,不过是一个被轻易看穿的、幼稚可笑的把戏。
这种被完全看透、被彻底支配的感觉,反而激起了他一
更加汹涌的兴奋!
“嗯……啊……哈啊……”
他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
碎的、充满了
欲的呻吟从喉咙
处涌出。
他的腰腹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去迎合那只正在对他进行责罚的冰冷玉足。

在这双重刺激下,感觉就像一座即将
发的火山,内部积蓄了足以毁天灭地的岩浆,却被一层坚固的冰盖死死地压住,只能在内部疯狂地翻滚,在绝望的煎熬中等待着
发的那一刻。
那冰冷的脚掌,带着矿泉水特有的清冽,和他滚烫的皮肤摩擦着。
每一次的撸动,那种冰凉刺骨的快感,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
他感觉自己的
,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它变成了苏晚晴的专属玩具,一个对温度和触感有着极致反应的、可悲的
块。
就在王明感觉自己即将被这冰火
织的快感彻底撕碎,灵魂即将攀上巅峰的时刻——
“时间到。”
一个带着明显不爽和嫉妒的、清脆的声音,在房间的另一侧响起。
是苏雨。
苏晚晴似乎并不意外,她脸上那玩味的笑容反而更
了。
她缓缓地收回了那只冰冷的玉足,从王明的
上抽离时,甚至还带着几分恋恋不舍的粘腻。
她优雅地将双脚在地毯上并拢,抱起双臂,准备欣赏妹妹接下来的、注定充满怒火与混
的“表演”。
被中断的快感,让王明的身体陷
了一种极度难耐的空虚。
那根滚烫的
在失去了冰冷的束缚后,徒劳地在空中颤抖着,顶端挂着晶莹的
体,仿佛在无声地哭诉和乞求。
就在这青黄不接的痛苦时刻,苏雨动了。
她带着一身低气压,猛地从床边的地毯上站了起来。
没像姐姐那样慢条斯理,而是直接弯腰,一把抓起了自己之前被甩在一旁的那只还带着些许芬芳的白色帆布鞋。
“玩点水?玩高级?我呸!”苏雨看着姐姐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在心里狠狠地啐了一
。她冷笑着,一步就跨到了王明的两腿之间。
“姐姐,你那套职场pua的把戏,在公司玩玩就算了,在这里可没
吃!”她嘴上说着,手上的动作却充满了挑衅和报复的意味。
她将那只散发着青春少
独有汗香的帆布鞋,鞋
朝下,对准了王明那根还在回味着苏晚晴冰冷触感的
。
“你不是喜欢玩味道吗?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味道’!”
话音未落,她便手腕一压,用那温软的帆布鞋
,毫不留
地、一
将王明那根沾满了姐姐气息和冰凉水珠的
,给整个“吞”了进去!
“唔——!”
王明的身体猛地一震!
帆布鞋的内部,是一个温软、粗糙、而又充满了复杂气味的全新世界。
那被汗水浸润过的、柔软的棉质内衬,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他整根狰狞的
。
那粗糙的布料纤维,摩擦着他极度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与
足完全不同的、更具侵略
和包裹感的原始快感。
但最致命的,是味道!
苏晚晴留下的、那属于成熟
主管的、混合着高级皮革与玫瑰香水的冰冷气息,还没来得及散去,就被另一
更霸道、更青春、更原始的气味,给强行地包裹、覆盖、污染!
那是属于苏雨的、独一无二的少
芬芳!
是她在阳光下奔跑后,积攒在鞋子里的、带着咸湿汗气的青春荷尔蒙;是帆布鞋本身的、混杂着洗衣
清香与些许灰尘的质朴气息。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一种代表着高高在上的权力与
致的伪装,另一种代表着肆无忌惮的青春与原始的活力——此刻,就在这一个狭小、温热、密闭的鞋内空间里,与王明
自身散发出的、属于雄
的腥膻气息,激烈地碰撞、融合、发酵!
王明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