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呼吸,
洒在她那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上。
那
浓烈到了极点的雄
汗酸味、血腥味,以及一种独属于非洲黑
的奇异体香,犹如无孔不
的毒药,顺着沈清月的鼻腔,直直地钻进她的脑海,冲击着她那已经出现裂痕的太上剑心。
她那双平
里只用来握剑的仙手,此刻在为泰瑞尔缠绕绷带时,竟然不由自主地在那黝黑的胸肌和粗壮的手臂上,多停留了片刻。
那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让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泰瑞尔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位冰山仙
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慌
与那一丝隐藏的迷醉。
他知道,自己那近乎自残的苦
计,已经成功地在这座万载冰山上,砸开了一个巨大的缺
。
“清月仙子,你这双手,可真软啊。”泰瑞尔强忍着疼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声音低沉而沙哑。
沈清月的手指一顿,那张冷艳的脸庞上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她冷冷地呵斥道:“闭嘴!你若再敢出言不逊,我便立刻让你血尽而亡!”
虽然语气依然冰冷,但却没有了之前的杀意。
泰瑞尔非但没有闭嘴,反而借着这个机会,开始了吹嘘起来。
“在我的家乡,那片广袤的非洲大陆上,我的父亲,是统治着数万
的部落酋长。我的血管里,流淌着的是最纯正的王者之血!”
泰瑞尔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魔力,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而又霸道地注视着沈清月:
“在我们那里,只有最强大的战士,才有资格拥有最美丽的
。如果一个男
,连为自己看上的
流血的勇气都没有,那他就不配被称作男
,只配被扔进荒野里喂鬣狗!”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在沈清月那被银灰色运动内衣包裹的挺拔仙
上扫过,继续说道:
“你骂我下贱,骂我污染了你们仙界的血脉。可是,清月仙子,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自己!像姜晚秋和苏媚儿那种级别的极品
,任何一个真正的男
看到了,都不可能不心动,不可能不去疯狂地追求和占有!”
“我泰瑞尔是个男
!是个体内流淌着狂
血
的非洲战士!我看到了她们的美丽,我渴望她们的身体,所以我用我自己的力量去征服了她们!这有什么错?!这是大自然最原始、最伟大的法则!弱
强食,强者为尊!”
泰瑞尔越说越激动,他猛地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右手,一把抓住了沈清月那正在为他包扎的白皙仙手!
“你放肆!”沈清月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泰瑞尔的手劲极大,犹如铁箍一般,将她那柔软的玉手死死地按在自己那滚烫的黑色胸肌上。
“你看看陈舟那个废物!”泰瑞尔咬牙切齿,语气中充满了极致的鄙夷,“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和母亲在我的身下承欢,他连个
都不敢放!他甚至还在讨好我,像条狗一样给我端茶倒水!这种连自己的
都护不住、连一点血
都没有的黄皮太监,他配做天帝吗?!他配拥有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仙
吗?!”
“轰!”
这番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沈清月那摇摇欲坠的三观之上。
是啊……陈舟算什么?
他懦弱、无能、卑微到了骨子里。
相比之下,眼前这个虽然粗鄙、野蛮,但却敢于为了征服而流血、敢于直面死亡的非洲黑
,才更像是一个真正的强者!
“这才是男
……这才是配得上我们仙
的霸者……陈舟那个废物,根本就是个笑话……”
沈清月的心底,竟然不可遏制地冒出了这样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和羞耻的念
。
她的太上剑心,在泰瑞尔那极具煽动
的强盗逻辑和那无与伦比的雄
荷尔蒙冲击下,彻底发生了动摇。
她那双如寒星般的眸子,看着泰瑞尔那张因为疼痛和激动而微微扭曲的黝黑脸庞,看着他那坚实宽阔的胸膛,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剑室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而炽热。
泰瑞尔敏锐地察觉到了沈清月心理防线的全面崩溃。
他得寸进尺,那只粗糙的黑手顺着沈清月的手腕,缓缓向上攀爬,抚摸着她那冰清玉洁的手臂。
而他胯下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此刻已经被那根因为极度兴奋而彻底勃起的三十五公分黑色巨蟒,撑起了一个极其恐怖、几乎要将布料撕裂的巨大帐篷!
那狰狞的
廓,就这么赤
地
露在沈清月的视线之中。
“清月仙子……你这具完美的身体,不应该被陈舟那个废物的五公分小豆芽给耽误了。你天生就该被我这种真正的强者,用最强大的武器来狠狠地灌溉……”
泰瑞尔的声音变得沙哑而充满
欲,他的身子猛地前倾,那张带着浓烈血腥味和雄
气息的大嘴,直直地朝着沈清月那冷艳绝伦的红唇吻了下去!
就在那厚厚的黑唇即将触碰到她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