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
我暗暗庆幸自己表现平平,既不是出
鸟,也不是垫底的,混在
群中,毫无特色。
在这种高压下,平庸,有时候是最好的保护色。
下午练各种齐步走、跑步走、稍息立正之类的动作。
“一!二!一!”
“摆臂!踢腿!靠脚!啪!”
一遍又一遍,枯燥,机械,疲惫,重复。教官的吼声、手臂与裤子的摩擦声、脚掌砸地的声音,混杂在一起,震得
脑壳疼。
这一天下来,累的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回到宿舍,我连衣服都没力气脱,直接瘫在床上,感觉骨
缝里都透着酸爽。
晚上,宿舍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彦哥……这教官是不是有病啊?”牛棚一边揉着酸痛的小腿,一边骂骂咧咧,“夹树叶?他怎么不夹个炸弹在我们裤裆里?!”
“就是!我手脚都快断了!”何庭甩着胳膊,一脸怨气,“这哪是军训啊,这是俘虏集中营!”
矮冬瓜和谭凯也纷纷吐槽教官不是
,还埋怨我这个老大怎么带他们来这种学校。
“彦哥,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里这么变态?”谭凯盯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质疑。
我叹了
气,坐起身,看着他们几个。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我平静地说,“军训再苦,也总比去别的职高,被盛昌
欺负要好吧?跟着我,至少我不会让你们挨打。”
“可是……”牛棚还想反驳。
“没有可是。”我打断他,“既来之,则安之。抱怨没用,反抗更没用。你们看看今天被踹的那几个,看看那些做俯卧撑做到吐的,哪个有好下场?”
我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一些:“坚持两个星期就好了。军训结束,我们就有事
了,到时候这学校,就是我们的天下。”
他们几个沉默了。虽然脸上还有怨气,但眼神里的那
少年意气又重新燃起来了。
“走吧,去洗个澡,”我站起身,刚跨出一步,脚疼的我直哈气,“嘶~这狗
的教官,还真狠啊。”
第二天,9月3号清晨。
当惊醒梦中
的哨声再度响起,小弟们已经不需要我喊了,只是一个个都起床困难,是物理意义上的困难。
一个个都鬼哭狼嚎的,也包括我,浑身酸痛,连抬个腿都疼。
“起来,不愿做
隶的
们!”我一边起床,一边大声唱着,试图用这种方式激励起兄弟们的斗志,别说,这招还挺有效。
“把我们的血
,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小弟们一个个都跟打了
血似的,吼着歌就从床上弹起来了,然后牵扯到酸疼的肌
,又纷纷哀嚎。
“啊~
!畜牲教官!”
“傻
教官,我
你妈!”
“傻
校长,
!”……
我看着这一个个骂娘的兄弟,又无奈又好笑。
生总是如此,生活就像被强
,反抗不了,就要学会苦中作乐,转移仇恨。
就这样,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我们都这样熬过来了,越来越适应这种高压生活,我不得不感叹,
的适应能力真的很强。
第一天的军训就像末
降临,一点都不夸张,就是天塌下来的感觉。
而到了周五这天,大家眼里的兴奋和期待都是藏不住的,因为马上就要结束这一周了,有个周末可以好好休息,好好放纵。
周五军训结束后,学校的澡堂简直
满为患,两三个
挤一个水龙
,就盼着洗完澡好好睡个自然醒,或者赶紧回家找妈妈。
当然,也有可能是回家和父母哭诉,怎么把自己哄到这个职高来了,简直和集中营没区别。
洗完澡,我收拾好背包,便出了宿舍,准备直接回家,我家平时没
,但我想念我的柔软棕板大床了,这学校的垃圾上下铺,木板又硬,还嘎吱响,睡的我是真不舒坦,有时候晚上睡着会被上铺的一个翻身吵醒。
“彦哥,不在这睡吗?睡醒了直接去远哥网吧玩啊,咱们好久没开黑了都。”牛棚在身后喊道。
“对啊,彦哥,你不带我们,都赢不了啊。”小弟们纷纷响应。
“不了,”我大声应着,
也没回,径直往前走,“你们玩的开心就行,我先回了。”
楼道里,也有不少和我一样,托着疲惫的身子,收拾好背包回家的学生,有些是三派的,碰到我会喊声“彦哥”,声音有气无力的,我也会点点
,或者轻轻“嗯”一声,有时候还会碰见几个盛昌派的有点熟悉的面孔,但也都没有什么别的心思,大家都身心疲惫了,只是擦肩而过。
刚走出宿舍楼,和韩洛辉撞了个面,这
也没比我好多少,也是半死不活的样子,我们并肩走在出校门的路上,像是一对难兄难弟。
“感觉咋样?”韩洛辉勉强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