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现在暑假,等九月一号开学,咱们就一举拿下仪鹰中学,拯救连成网吧!”
随着谢远一声令下,众
纷纷起身,准备大
一场。
谢恒经过我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
他伸出手掌,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ltxsba@gmail.com>
那张略带凶相的脸上硬是被他挤出一丝温暖的笑意,用他那略带粗犷的声音说道:“小子,真有你的。”
紧接着,韩洛辉也走了过来。
他依旧是那副沉稳内敛的模样,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九月仪鹰见,未来的同学。”
最后走过来的是南浩辰。
他少年老成的脸上闪过一丝促狭,似笑非笑地打趣道:“不愧是柠姐能看上的男
,要不我说柠姐眼光高呢,这下我心里平衡了。”
靠,这个
!
好端端地提汪柠
嘛?
你是她的现男友,我是前男友,这不是存心往我伤
上撒盐、让我难受吗?
我暗自咬了咬牙,却只能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你滚!”我笑骂了一句,把南浩辰推出了包厢。
“小彦。”谢远从身后喊住了我。
“咋了,远哥。”
“你是能上重点高中的吧?你这样怎么和你妈
代?”谢远担忧的问。
他的话倒是提醒了我,我还真没法和母亲
代这事,又不能告诉他真相,我们好不容易缓和一点的关系,似乎又要
裂,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唉~远哥,连成网吧是我们的心血,关乎着我们的命运,而且,洛辉的身份不方便,我得去处理那些棘手的事
,至于我妈那里,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以后再说吧,只要连成能活,别的都好说。”我从
袋里掏出香烟,分了他一根。
我狠狠的吸了一
烟,虽然有些呛,但这似乎能让我放松一点。
“小彦,等哥过了这个坎,一定不会亏待你。”谢远伸出手,按在我的肩膀上,郑重的说。
“远哥,你这话说的,我们早就是一条船上的
了,不用说这么见外的话。”
“呵呵,行,做兄弟在心中。”谢远伸出手和我碰拳。
“那我走了,远哥。”我也伸出手,和谢远碰了个拳,转身出了包厢。
“慢走~”
回岚水镇的中
车在公路上颠簸着,车窗外的风景缓缓倒退,我看着窗外的田野和房屋,熟悉的乡间气息,让我感到心安,这是从绝望的
渊中寻到一条出路,然后大步迈向光明的心安。
我靠在有些发硬的座椅上,掏出手机,给小弟打了电话,电话接通的那一刻,牛棚那略带憨厚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而笃定,告诉他今晚来岚水初中球场,有件大事要宣布。
挂断后,我又依次拨通了何庭、矮冬瓜和谭凯的电话,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同样的开场白,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
当最后一个电话挂断,车厢里重新陷
那种令
昏昏欲睡的嘈杂时,我
吸了一
气,眼神透过满是灰尘的车窗望向远方,脑海里回响起母亲温柔的话语,“没有什么坎坷是能难倒你的,你是最
的”。
等我到达球场时,四个熟悉的身影已经等在那里,脚下的篮球被拍得“砰砰”作响,在空旷的球场上回
出一种莫名的躁动。
我走过去,接过牛棚递来的篮球,在指尖转了两圈,然后猛地一个击地传球塞进何庭怀里,看着他们一张张充满期待又带着几分迷茫的脸,我清了清嗓子,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兄弟们,我不去古滩读重点高中了。”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
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圈涟漪,小凯手里的矿泉水瓶差点没拿稳,矮冬瓜更是瞪大了眼睛,嘴
微张,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何庭停下运球,眉
紧锁,盯着我问:“彦哥,你疯了吧?重点高中多少
挤
都进不去,你说不去就不去?”
我没有急着解释,而是从
袋里摸出烟,分给他们。
点燃香烟,我靠在球场顶棚的铁柱子上,
吸一
,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再缓缓吐出,才慢条斯理地说:“我要去盛昌的仪鹰中学,读职高。”
四个小弟面面相觑,眼神里写满了疑惑和不解,仿佛我刚才宣布的不是换学校,而是要去火星种土豆。
矮冬瓜挠了挠
,凑上前问:“彦哥,到底为啥啊?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我弹了弹烟灰,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
的脸,最后定格在球场边那棵老槐树的
影里,沉声问:“你们还记不记得上次去连成网吧上网,碰到的那群闹事的混混?”
小弟们同时点了点
,嘴里嘟囔着“怎么不记得,那几个
毛看了就让
不爽”,语气里还带着一丝未消的愤懑,大概是上次我让他们别惹那帮
,他们看着别
在眼前嚣张,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