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块皮
、每一处骨节都酸胀得彻底散了架。
她有气无力地刚想用手肘撑着床垫直起腰,可身下一软,小腹
处酸麻得根本使不上劲,“呀”地低哼了一声,便又认命般地重新躺回了软垫里。
又在原处缓了约莫十几分钟,她才咬着银牙,费劲地翻身爬了起来,光着一双赤
修长的长腿,踩着有些虚浮、发软的步子,扶着墙壁一瘸一拐地走回洗手间去洗澡。
花洒的温水哗啦啦地冲刷
净了皮肤表面黏糊的体
与石楠花腥气。
洗完澡后,李雨桐裹着一件
净的真皮睡裙走出洗手间。
她站在走廊雪白的灯光下,有些疲惫地顿了顿脚步,一双大眼睛盯着幽暗的客厅看了一会儿。
这一次,她没有抬脚走回自己隔壁的那间卧室,而是轻手轻脚地重新拉开了李承逸房间的木门。
房间里冷气呼呼地吹着。
李雨桐抿着红唇走到床边,掀开薄被的一角,顺从地侧过丰腴白皙的身子,温顺地一下钻进了少年正散发着蓬勃热气的怀抱里。
她伸出一只细臂搂抱住李承逸结实的腰腹,将脸蛋贴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闭上双眼,很快便沉沉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