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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成了西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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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后院起火:吴月娘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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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丝的泪渍往外理。

擦完发现墨印还在,在颧骨下方留了一道——极淡的灰色,形状像她自己的拇指印。

她把他的手按在桌上,压在他刚才蘸墨的原位置。

掌心贴着他的手背,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没有扣紧,是松的,只是把两个的手叠在一起。

账本的纸页在手心下慢慢吸收了他们掌间的水汽。

“官——”她把脸从账本上抬起来。

颧骨上的墨痕在烛光下泛着涸后的哑光。

声音低,节奏慢,胸腔还在高后的余韵中起伏。

起伏一次,她的声音就被打断一瞬——不是在句中断,是在字和字之间的停顿里,胸廓的抬起会把咽部的气压微微改变,让下个字开始时带着被压过的弧度。

“妾身刚才说——家里的得是家里的。”

她翻过身对着天花板。

背脊压在账本的纸页上——每一页都在她的体重下慢慢变温,从纸面凉变成体温温,从体温温变成他们两个共同的温度。

天花板上的房梁在暗处显出木的纹理——粗的,黑的,像她今天见到他把册子从茶托底下抽出来的那只手的青筋。

“她在外面——可以。”她把手从他手背上移开,放在自己小腹上。

手掌平贴,五指张开——和刚才放在他胸上时一样的姿势。

掌心下是他留在她宫颈的温度,隔着腹壁、子宫肌层、膀胱——隔了好几层组织,但那层热度还在往外渗透。

“但妾身也有自己的账册。”

她把他的手掌翻开。

手指按在他掌心上——不是握,是写。

指尖在掌纹上慢慢地、一笔一画地走。

他的生命线和智慧线被她依次挑了一遍——指甲先沿着生命线画,从腕横纹开始,走了一整条弧,然后换到智慧线,从虎开始,横穿整个掌心,停在掌骨边缘。

两条线画完,她抬起手指。

“月。”

画的不是她自己的名字。

是她自己的姓。

指尖在他掌心里拖过去,每一笔都隔着皮肤刺激到正中神经的末端分支——掌腱膜下层的压力传感器和触觉小体同时被描了一遍廓。

“这本账妾身今晚记了第一页。”她把他的手掌合上。

他的手指自然弯曲,掌心里那个字的轨迹被锁在了拳内侧。

“官记不记——是你的事。”

她从桌上下来。

脚踩在地板上,脚底沾了一块从账本边缘蹭下来的纸屑。

她弯腰把纸屑从脚底揭掉,放在桌上。

然后用亵衣带系住发——刚才编过的卷痕还在,发尾扫进衫子时,胸前被他的嘴唇含过的位置沾了一小片从账本上蹭下来的墨。

房侧缘上印了极淡的半个弧——大概是刚才趴在桌上时压在纸页上的。

她低看了那片墨痕一眼。

用指尖点了一下。

然后穿好衫子,系腰带。

走到门的时候她扶了一下门框。

唇外侧刚才被撑开的皮肤在走路时仍有几丝余韵——她调了一下站姿才站稳。

然后回身,把他桌上那碗还没喝完的银耳羹端走。

“这碗你明早在饭桌上吃。”

她的背影在走廊里越来越远。

脚步声还是比丫鬟重,比婆子轻。

走廊尽的灯笼换了一盏,黄的,新的。

她的影子和石榴树的影子叠在一起,在青砖地上晃了一下,然后分开。

他把手摊开。掌心里没有墨。但那个字的轨迹还在——皮肤下的触觉记忆还留在掌腱膜上。他合上手掌。

书房里的烛火烧到了底。

烛芯倒了,火苗跳了三下,然后灭了。

青烟从烛芯上升起来,在暗处看不见形状。

窗外,更夫的梆子敲了一更——三下短,一下长。

账本敞着。纸页上压了两个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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