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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成了西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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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后院起火:吴月娘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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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起一圈极细的涟漪。

她把空白页推到他面前。

“写。”

“写什么。”

“官刚才说的。那句——”她把毛笔举起来,笔尖悬在她自己嘴唇前方一寸的位置。

墨汁在笔尖上凝了一滴,在烛光下泛着湿亮。

“今晚你的身体不是我的,是你自己的。写下来。”

他把笔接过来。

手指捏住笔管的时候她用手指在册页上点了一下——位置紧挨着他即将落笔的纸面。

手指没有移开。

指甲压住纸缘,纸缘在她指甲下微微翘起。

他在她指节旁边写下那行字。

墨迹很浓,笔画在她指侧投下细长的影。

最后一笔收笔的时候,笔尖从纸面上提起——带起一根极细的墨丝,墨丝在空中断掉,缩回笔尖上,留下一个针尖大的墨点。

她没有马上收回手。

看着那行字,嘴唇微动——在读。

读完之后她从鼻腔里呼出一气,很短,气流冲到纸面上,把那行字末尾的墨迹吹得微微泛了一层极淡的湿气。

她把册子合上。

放在茶托底下。

然后把茶托连同册子一起推到桌子对面——他的位置。

茶托在桌面上滑过去,瓷器和木面之间发出燥的摩擦声,像沙子在纸上慢慢拖。

“妾身收好。今晚回家练。三天后来功课。”

她说完这句话,站起来行了个万福礼。动作很规范——屈膝,低,双手叠在腹前。屈膝的时候膝盖碰到椅腿,发出一声极轻的木磕碰声。

脚步在木楼梯上响了七声。

每一步都比她来的时候更重——前几步鞋底只有前掌着地,后几步前掌后跟同时落地。

竹帘被她拨开,竹条碰撞的声音比平时更

门关上了。街对面的木门开了。又关上。

他把那本册子从茶托底下取出来,翻开到最后一行字——他写的。

墨迹还没,在烛光下泛着湿亮。

“今晚你的身体不是我的,是你自己的”。他自己的字。写在她空白的纸上。

他看了很久。

窗外有风,竹帘晃了一下,帘缝里的光在他手上跳了半寸。

他把册子合上,塞进袖子里。

纸页边缘擦过手腕内侧的皮肤——凉,毛边刮过去的时候有极细的刺感。

……

当天晚上,吴月娘在他书房门站了一会儿。

他正在翻账本。

来旺把当归的进货价压了一成,对面的供货商签了契书,墨迹已经了。

他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布鞋底踩在走廊木板上,步幅比丫鬟慢,比婆子轻。

脚步在书房门停了。

然后两下指节叩在门框上——不重,但节奏比平时紧。

两声之间的间隔比平时短了半拍。

“官。”

他起身开门。

吴月娘站在门

发没有盘起来,放下来的发丝披在肩膀上,发尾卷得比平时——编过辫子又拆开的痕迹,不是发髻遗留的弧纹。

身上不是月白色寝衣,是一件他没见过的衫子,领开得比平时低了一指宽。

锁骨下方的皮肤露出来,净净。

她站在门框边时身上有茉莉香——不是桂花油。

她换熏香了。

她把手里端着的托盘往前送了半寸——银耳羹,一盏茶。

银耳羹表面凝了极薄的一层半透明膜。

龙井的叶片在水里全展开了,沉在盏底。

她把托盘放在书桌上,手指在盘边压了一下,然后移开,放在自己腰带上。

手指捏住腰带的一端——指尖轻轻捏着,指节没有发力。

“官这几——每都去紫石街。”

是陈述。声调很平,呼吸没变,手指把腰带的一端在指间轻轻捻了一下——不是解,是捻。丝绸在指纹之间转了半圈。

他不说话。

他把银耳羹端起来喝了一

甜的。

莲子的苦芯已经剔净了,只剩下软糯的甜味。

吴月娘走到他书桌对面,手指从腰带移到椅背,握着椅背顶端。

椅背上那根横木在她手指下被握紧了一下——指节泛白,然后松开,血色回到指甲盖里。

她把椅子从他面前拉开,但没有坐。

“官还记不记得——上次妾身给官按肩膀。”她的手指在椅背顶端画了一条线——沿着木纹。

指甲在漆面上划出极轻微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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