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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成了西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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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这个名字在身体里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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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长到一厘米就断了。

他看着那些断掉的丝。

他的大脑在慢慢回神。心跳在减速,从跑变成了走。呼吸也在恢复——从的变成浅的,从快速的变成均匀的。

他把手在床单上擦了一下。

然后又擦了一下。

床单吸掉了大部分体,但手指上还残留着一层黏。

这层黏会慢慢了之后会结成一层透明的膜,贴在指纹上,直到明天早上洗掉。

他忽然想起了吴月娘按在他后颈上的那个拇指。

那个拇指的指腹是柔软的,但也有茧——在大拇指和食指之间,是写字磨出来的。

她在帮他按肩的时候,那层茧擦过他的皮肤,不疼,只有一点点粗粝。

他从床上坐起来。

在小腹上正在变凉。

凉的速度很快,被空气带走的热量让他小腹上的皮肤开始收缩,起了一层细小的皮疙瘩。

他用手背擦了一下,手背上也沾到了。

的气味还在鼻子底下飘着,和他的汗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私密的、不体面的味道。

他走到脸盆架旁边。

铜盆里的水是下午换的,现在已经凉了。

他把手浸进去。

凉水漫过手指、掌心、手腕。

他搓手指的时候,在水里散开,形成一团微小的白雾。

白雾很快就被水稀释,消失了。

他把手从水里拿出来,甩了两下。水珠落在木地板上,形成一个一个的小圆点。圆点很快就被木吸进去了。

他走回床边,躺下去。

瓷枕还硌着后脑勺。

他闭上眼。

这一次闭上眼之后,他主动让自己去想一个名字。

不是让它自己浮现——是他在找它。

它就在那里,在西门庆记忆的某个抽屉里,和王婆茶坊的竹帘子放在一起,和紫石街的石桥放在一起。

潘金莲。

他把这三个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每个字都念得很慢。

潘——舌尖抵住上颚,气流从两侧通过,然后嘴唇收圆。

金——舌面抬起贴住硬腭,然后弹开。

莲——舌尖再次抵住上颚,气流从鼻腔同时通过。

念完之后,他的名字和她的名字之间好像多了某种联结——不是感,不是欲望。

是命运。

原版西门庆的命运里,这个名字是必打的结。

现在他继承了那本命运,那个结还在,只是系结的手换了一双。

他的茎又跳了一下。

不是要再次勃起。

是刚才的快感余韵还在神经末梢上残留着,一个小小的、微弱的电流,从会传到骶神经,再从骶神经传到大脑。

大脑接到这个信号之后,把“潘金莲”三个字重新调了出来,和快感的余韵叠在了一起。

他把手放在肚子上。手指贴着自己的皮肤,没有动,只是贴着。

窗外的蟋蟀还在叫。

蟋蟀的叫声穿透了窗户纸,穿透了青色的帐幔,穿透了黑暗,落在他的耳朵里。

他听着蟋蟀叫,数了二十声。

数到第二十声的时候,他的呼吸变慢了。

变慢之后,他能听到更远的声音——后院井边有水滴从井沿落下去,滴水的间隔很长,大概十秒一滴。

滴了三次之后,又停了。

他闭上眼睛。

这一次闭眼之后没有碎片。

没有李瓶儿,没有吴月娘,没有潘金莲,没有烧烤摊,没有kpi。

只有黑暗。

黑暗里有一只蟋蟀在叫,还有一滴水正在从井沿往下落。

水还没落到水面,他已经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春梅叫醒的。

“官,”她在门外喊,“陈主簿的送契书来了。”

他坐起来。

昨晚留在小腹上的已经了,结成了一层透明的薄膜,在皮肤上泛出不规则的反光。

被褥上有一小块痕迹——位置靠近床单边缘,形状像一朵被压扁的云。

他用手指蹭了一下,痕迹已经了,蹭不掉。

春梅还在门外等着。

他把被褥翻过来,把那一面朝下。

然后站起来,穿衣服。

藏青色的直裰挂在床尾凳上,领的云纹在晨光中显出清晰的廓。

他拿起来的时候,布料上还残留着皂角和阳光的味道。

他把衣服套上的时候,领擦过耳廓。和三天前第一件衣服擦过耳廓的感觉一样——粗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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