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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洗过的脸上还带着水汽的湿润感，一缕碎发贴在额角，看起来温和而柔软。
“今天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我说，“就想和老师待在一起。”
她轻笑了一声，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我的
发：“老师也很想和达令待在一起呢。不过明天就要上学了。”
“是啊……明天就要上学了。”想到明天又要回到那个教室，面对赵杰，面对阿杰，面对着一切正常运转的
常，我的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感觉。
阳光已经完全亮了起来，透过窗户洒在客厅的地板上，将昨晚残留的那些暧昧痕迹都掩盖在了明亮的光线下。
我看着沈老师坐在沙发上，刚吃完早饭的她正伸了一个懒腰——那件旧t恤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提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
我看着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
“老师，”我说，“我们去逛商场吧。”
她眨了眨眼：“嗯？达令要买什么东西吗？”
“不，是给老师买。”我顿了一下，“我想给老师买点衣服。”
“衣服？”她有些不解，“老师家里有很多衣服呢，不需要
费……”
她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她看着我——看着我的表
——然后一抹红晕缓缓爬上她的脸颊。
“啊……老师明白了。”她低下，声音变得有些轻，“达令真坏……是要去买那种……色色的衣服吧？”
我没有否认，只是看着她笑了笑。她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混合着羞涩和顺从。
“真拿你没办法呢。”她轻声说。
我们收拾好出门。
她依然穿着昨天那套衣服——她的牛仔裤和短袖已经洗好晾
了，她换回了自己的衣服，踩上那双高跟凉鞋。
我跟在她身后锁好门，我们并肩走下楼梯。
阳光很好，小区的花坛里有
遛狗，几个大妈坐在树荫下聊天。
没有会多看一眼并肩走过的一男一
——他们只会觉得那是一对普通的侣。
走出一段路之后，我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软，被我握住的时候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也轻轻地回握住了我的手。
我们就那样牵着手走在周上午的街道上。
街边的小店陆陆续续开了门，早餐摊的蒸汽还在升腾。
我从十七岁的生里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牵着沈老师的手走在大街上——像是再普通不过的侣一样。
“老师，”我忽然开
，“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老牛吃
？”
她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板起了脸：“什么叫老牛吃？老师才二十六岁，正是青春年华好不好！而且达令也快成年了，只差一岁而已，不算、绝对不算！”
她一连说了好几个“不算”，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的抗议。
然后她忽然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轻轻说了一句：“而且，我不是什么老牛……我是达令的小母狗呀。”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猛地加速，整个耳根都在发烫。
她说完那句话后就退了回去，继续若无其事地牵着我的手往前走，嘴角却带着一丝得意的、狡黠的微笑。
这个——她知道自己说什么话能让我心跳加速。
而我这个涉世未
的十七岁小男孩，完全抵挡不住她这种级别的攻击。
我们坐了几站地铁，来到市中心的一家商场。
周末的商场很多，一楼是中庭和化妆品柜台，往上几层是服装和餐饮。
我拉着老师直接坐扶梯上了四楼——那是装区。
我没有直接去那些普通的装店，而是拉着她拐进了一条稍微偏僻一些的走廊。
走廊尽有一家灯光暧昧的店面，橱窗里展示着几件——非常特别的服装。
一件黑色的蕾丝连体衣，一套白色的护士服，还有一件红色的紧身漆皮连衣裙。
橱窗的玻璃上贴着几个烫金的大字：成趣。
店门站着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店员，看到我们走过来，立刻露出了热的笑容：“欢迎光临！两位是要挑点什么吗？我们店最近新到了好几款，很适合侣一起挑选哦！”
我点了点，拉着沈老师走了进去。
店里的灯光是那种暖色调的，柔和而暧昧，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薰味。
四周的衣架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服装——从相对保守的蕾丝内衣，到大尺度镂空的连体衣，再到各种制服主题的趣服装。
墙壁上挂着几幅模特穿着店内服装的海报，姿势大胆而挑逗。
店员的目光在我和沈老师身上扫了一圈，然后笑着说：“这位是朋友吧？两位真是般配呢，男朋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