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而有弹
。然后他的拇指找到她脚踝的凹陷处,在那里轻轻按压。
“七、八、九、十!”玲玲数完了。
陈默收回手,给了她第六颗糖——
色的水蜜桃味。“玲玲真乖。现在,第七个任务……”
他故意停顿,观察玲玲的反应。
孩的眼睛依然清澈,没有任何戒备,只有对糖果的期待和对游戏的热
。
她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泛着健康的红晕,嘴唇因为含着糖果而微微湿润。
很好。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游戏的本质,没有意识到这些“任务”正在一步步突
正常的边界。
“第七个任务,”陈默说,声音放得更柔,像在讲睡前故事,“玲玲要告诉哥哥,你洗澡的时候是怎么洗身子的。”
玲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就是用水洗啊!用沐浴露,搓出泡泡,然后冲
净。”她一边说一边比划,模仿洗澡的动作,“姐姐教我的,要先洗
,再洗脸,再洗身子。”
“具体呢?”陈默引导着,声音温和得像在鼓励学生回答问题,“比如,洗胳膊怎么洗?洗腿怎么洗?”
玲玲开始认真地演示。
她抬起胳膊,用另一只手在胳膊上做搓洗的动作:“这样,从上到下,搓搓搓……”然后她又弯下腰,在腿上做同样的动作:“腿也是这样,从大腿到小腿,搓搓搓……”
她的动作很天真,很可
,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动作在成
语境中的意味。陈默耐心地看着,不时点
,像是在学习重要的知识。
“那洗下面呢?”陈默问,声音依然温和,没有一丝异样,“就是尿尿的地方,怎么洗?”
这个问题更私密了。
但玲玲没有羞耻的概念——在她单纯的认知里,身体就是身体,没有“私密”和“公开”之分。
姐姐教过她要讲卫生,要每天洗澡,要每个部位都洗
净,所以她觉得这是很正常的问题。
“就是用手洗啊。”她理所当然地说,甚至还做了个手势,“姐姐教我的,要洗
净,不然会生病。要用温水,要轻轻洗,不能太用力。”
她说得很详细,很天真,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话在成
语境中的色
意味。陈默认真地听着,不时点
,像是在学习重要的护理知识。
“玲玲自己会洗吗?”
“会!”玲玲挺起胸膛,满脸自豪,“我很厉害的,什么都会!姐姐说我洗澡洗得可
净了!”
陈默笑了,这次是真的被她的天真逗笑了。“那第八个任务:玲玲要教哥哥怎么洗澡。”
玲玲的眼睛瞪大了,像两颗圆溜溜的黑葡萄。“教哥哥?”
“对。”陈默面不改色地说,表
真诚得像在请教什么重要技能,“哥哥想学怎么帮别
洗澡,比如帮小静姐姐洗。小静姐姐腿不方便,需要
帮忙洗澡,但哥哥不太会。玲玲教教哥哥,好不好?”
这个理由很合理,很正当。玲玲想了想,点点
:“好!我教你!我洗澡可厉害了!”
她开始认真地“教学”,比划着各种动作,讲解着各种细节:“先洗
,要把
发完全打湿,然后挤洗发水,不能挤太多,一点点就够了……然后洗胳膊,要这样转着圈洗……然后洗胸
,要轻轻洗,不能太用力……然后洗肚子,要顺时针方向洗,姐姐说这样对胃好……然后洗腿,要从上往下洗……然后洗下面,要特别小心,要用温水……”
她说得很详细,很天真,把姐姐教她的所有细节都复述了一遍。
陈默认真地听着,不时提出问题:“洗胸
的时候,要用多大的力气?”“洗下面的时候,要洗多久?”“哪些部位要重点洗?”
玲玲一一回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在她看来,这是在帮哥哥学习重要的护理技能,是在做好事。
她完全不知道,这些知识将被用来对她自己做什么。
等玲玲说完,陈默给了她第八颗糖——蓝色的蓝莓味,糖纸上还有闪闪的银
。“玲玲教得真好。哥哥都记住了。”
玲玲开心地接过糖,手里已经攥了一把糖,五颜六色的,像捧着一小把彩虹。她的笑容纯真灿烂,完全不知道这些糖果是用什么换来的。
“现在,第九个任务……”陈默停顿了一下,让气氛稍微紧张一些。
玲玲期待地看着他,眼睛亮得像星星。她已经完全沉浸在游戏中,完全信任这个给她糖果、陪她玩、对她温柔的哥哥。
“第九个任务,”陈默说,声音更低了,像在分享一个秘密,“玲玲要躺下来,让哥哥练习怎么帮别
洗澡。”
这个任务又升级了。
从语言教学到实践模拟,从站着到躺着,从保持距离到近距离接触。
但玲玲没有拒绝——在她看来,这只是游戏的延伸,是“教学”的一部分。
而且哥哥给她这么多糖,她应该帮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