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我知道’。”她忽然开
，嗓子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那算什么回答。”
林磊把纸巾扔进茶几旁的垃圾桶，然后坐在沙发上把她拉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就是字面意思。我知道你喜欢我。以前就知道。只是想听你亲说出来。”
陈静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嘴角弯了一下，很小很小的弧度，然后她伸手在他腰上用力拧了一把。
林磊嘶了一声但没有躲。
她想，这个
真的好讨厌——明明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还非要等到她哭着喊出来才肯认真回应。
但这就是林磊。
他从来不会在她面前假装温柔，他只会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我知道，我接受，我在这里。
这就够了。
窗外的烟火又炸了一朵，金色的，透过窗帘映在两个身上，然后归于黑暗。
又是一个周六的下午。
林磊被林晚晴和陈静联手赶出了家门——理由是“我们有重要的事
要准备，你不许偷看”。
他被赶出去的时候穿着拖鞋和居家短裤，手里被塞了一张便利店的购物清单，上面写着“牛
、
蛋、洗衣
、薯片（烧烤味）”，最后一行还用彩色铅笔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
心。
林磊站在楼道里看那张清单，心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是林晚晴的笔迹——“不准早回来——！！！”后面跟了三个感叹号和一个生气的颜文字。
陈静的字迹跟在后面，只有两个字：“听她的。”
他在外面晃了两个小时，逛了超市，去便利店和店长聊了会儿天，又去附近的公园坐了一会儿。
天色暗下来之后他提着满满一袋子东西回家，用钥匙打开门。
客厅的灯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
茶几上摆着一个六寸的小蛋糕，上面
着已经点燃的蜡烛，烛光在黑暗里摇曳着，映出蛋糕上用油歪歪扭扭写的四个字——“哥哥生
快乐”。
蛋糕旁边放着小金鱼的鱼缸，里面那条橙色的小鱼正傻傻地围着蜡烛的倒影打转。
林晚晴和陈静并肩站在茶几前面。
林晚晴穿着一套浅
色的趣内衣——蕾丝抹胸把胸前那对巨
托得更加饱满，沟
得能夹住一支笔，两颗
把薄透的布料撑出明显的凸起。
下身是配套的丁字裤，细绳陷
缝里，堪堪遮住那片光洁无毛的白虎
。
大腿上绑着色的蕾丝腿环。
她上戴着一对毛茸茸的猫耳朵发箍，脖子上系着一个色蝴蝶结项圈，上面挂着一颗小铃铛，她微微一动就叮铃叮铃响。
脸上红得能滴血，但她没有用手遮住自己，只是站在那里，双手绞在背后，手指绞着丁字裤的细绳，铃铛轻轻响着。
陈静站在她旁边。
她穿着紫色的蕾丝内衣，和林晚晴的款式不一样——她的是一体式连身设计，半透明的网纱从胸一直延伸到腰间，把她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更加修长。
胸前两片紫色蕾丝刚好遮住，但透过薄薄的网纱隐约可见。
下身是紫色的丁字裤，两侧的细绳系成蝴蝶结，只要轻轻一拉就能解开。
她的脖子上系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在烛光下闪着冷光。
发披散在肩上，没有猫耳朵——但眼神里的羞涩和紧张和旁边的林晚晴别无二致。
“生快乐。”两个异同声地说。
话音刚落，陈静偏开脸小声加了句“别让我说第二遍”，林晚晴则红着脸低下把猫耳朵发箍扶正，铃铛又响了一声。
林磊站在门，手里还拎着便利店的袋子。
他慢慢把袋子放在鞋柜上，走到她们面前。
烛光映在两个身上——浅色的蕾丝和紫色的网纱，猫耳朵和银链，颤抖的睫毛和绞在背后的手指。
他看着她们——这两个，一个是他从
易中捡回来的妹妹，一个是被他打碎后又重新拼起来的
孩。
现在她们穿着趣内衣站在他面前，说生快乐。
“礼物呢。”他问。
“我们俩。”陈静说。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但抓着林晚晴手指的动作出卖了她——指节泛白，手心全是汗。
“今天你想怎么
就怎么。不带套也可以。
在里面也可以。我们两个都是你的礼物。”
林晚晴在旁边用力点，猫耳朵发箍弹了几下，铃铛又响了一声。
“我、我们在网上挑了好久的内衣——陈静还试了六套最后选了这套——她说你喜欢紫色——”
“我没有说过。”陈静飞快地打断。
“你说过——在茶店的时候——”
“那是因为你在纠结色和浅蓝——”
林磊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