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
，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背课文，但语速比平时快一些，“还有她睡觉前一定会把小金鱼从床
柜移到茶几上，因为怕自己半夜翻身把鱼缸打翻。第二天早上再移回去，你以为鱼一直在床柜上，其实不是。她移的时候你早就睡着了。”
林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你观察多久了。”
“很久。从第一次去你家就开始了。”陈静说，“一开始是观察她。想知道你喜欢她什么。后来不知不觉把你也一起观察了。”她笑了一下——不是嘲讽，不是冷笑，是那种很轻很淡的、对自己感到无奈的笑，“
真的很奇怪。明明一开始是想找证据证明她不配，后来却开始理解。她为什么会喜欢你，你又为什么会喜欢她。为什么你们俩明明一个是白痴一个是混蛋，凑在一起却让觉得这个世界好像没那么烂。”
窗外又一朵烟火炸开，金色的光透过窗帘洒进来，落在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指。
“你在仓库里那次——我后来想了很多。我知道你为什么要做那些事。不是因为恨我，是因为你太
她。你在替她承受所有她受过的苦，然后加倍还给我。那之后我就知道了——你这辈子都不会离开她了。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会守在她身边。直到死。”
她抬起眼睛看着林磊，眼妆没有花——今天用的是防水眼线。她大概是预料到今晚会哭，所以提前做好了准备。
“所以我必须说出来，不然这辈子都会被憋死。林磊，我喜欢你。从高一开始就喜欢你。你是第一个让我想变好的，也是第一个把我打碎的。我恨过你，也恨过她。但现在不了。现在我只是想知道——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不是妹妹，不是仇，不是替代品。有没有一个位置，是属于我的。”
窗外又一朵烟火炸开。红色，整个客厅被映得通红。然后归于黑暗，只剩下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
林磊没有回答。
他伸手把陈静拉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腰，透过吊带裙的薄布料能感觉到她腰上的温度。
他抬看着她——她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没忍住的泪珠，但眼神没有闪躲。
那里面有害怕，有期待，还有一种几乎是视死如归的决心。
“你是不是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他说。
“……我知道。但我更怕不说出来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林磊低下，吻住了她。
陈静闭上眼，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手指
进他后脑勺的发里。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啤酒淡淡的苦味和薯片的咸味。
这个吻和以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以前是掠夺、是报复、是发泄。
这一次是回应，是他给她的答案。
虽然他还没有用语言说出来，但嘴唇的温度已经告诉她了。
她感觉到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她腔
处，和她的舌缠在一起。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不是无声的落泪，是带着抽泣的、压抑了很久终于绷不住的那种。
眼泪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咸咸的，混着啤酒和薯片的味道，混着这个吻的味道。
她的手指从他后脑勺滑下来，抓着他后背的t恤布料，抓得很紧。
她想起高一那个秋天第一次在走廊里看到他，他正靠在栏杆上和同学说笑，阳光把他的侧脸照得发亮。
她那时候想，这个男生笑起来真好看。
然后她用了两年时间试图把他从林晚晴身边夺走，又用了好几个月的时间试图把他从自己心里赶出去。
都失败了。
他已经在她的身体里刻下无法抹去的印记，不只那次在仓库里
体上留下的伤——那只是表面。
更的是他让她看到了自己是什么样的，又让她看到了她可以变成什么样的。
一个能让你看清自己，又让你愿意改变自己，那你大概就没办法再喜欢上别了。
林磊把她的吊带从肩膀上拨下来，连衣裙的上半身滑到她腰间。
她没穿内衣。
那对饱满的
房
露在空气里，尖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调风已经硬了，颜色是浅浅的
色。
他低下含住一侧，舌在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
与此同时他的手从她腰间往下滑，把裙摆撩到腰间以上，手指探进她内裤里。
那里已经湿透了——不是刚才才开始湿的，大概从她坐在沙发上喝酒等他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你刚才一边表白一边湿。”林磊在她耳边说，手指在她的
蒂上轻轻揉着。
陈静咬着嘴唇，脸红了但没有否认。
“……从进你家门就湿了。满意了吗。”声音还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