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笨拙，但至少能把
埋进水里吐泡泡了——她吐泡泡的时候腮帮子鼓鼓的，像个小孩。
课间休息的时候两
坐在泳池边上，腿泡在水里晃来晃去。
林晚晴披着那条
蓝色浴巾，嘴里叼着一根吸管喝运动饮料。
阳光把她的发晒得发烫，碎发粘在脖子后面，水珠从发梢滴在浴巾上。
“陈静呢？”她东张西望了一会儿。
“在水区。”林磊指了指远处的泳池另一。
陈静正在水区独自游着自由泳，手臂划水的动作
净利落，速度很快，在她那条泳道里来回游了好几圈都没有停下来。
水花溅得很高，她的泳镜上全是水雾，看不清她游的时候是什么表
。
过了一会儿她游到池边摘下泳镜。
眼眶周围被泳镜压出两道浅浅的红印，她用手抹了把脸上的水，抬看到浅水区那边的林晚晴正朝她拼命挥手——林晚晴把浴巾举过顶挥舞着，像个在沙滩上求救的漂流者。
陈静把泳镜重新戴上但没有继续游。
她撑着池边跳上岸，从池边的小桌上拿了瓶水喝了几
，然后沿着池边走过去，在离两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
“你蛙泳学会了没？”
“……会了一点点。林磊说我还需要多练习。”林晚晴说着歪看着她，“你游得好快呀。你是不是练过？”
“以前上过游泳班。”陈静简短地回答，然后转移了话题，“一会儿还要继续练。林磊你多盯着她，别让她在浅水区淹死。”
“浅水区淹不死。”林磊说。
“她可能会在浅水区被自己的胸压沉。”陈静面无表地喝了水，吐出吸管时嘴角带了弧度——非常非常浅，几乎看不见。
林晚晴把浴巾揉成一团扔向陈静。陈静单手接住了，随手搭在旁边椅背上。
休息结束，游泳课继续。
体育老师吹着哨子让所有重新下水。
这一次林晚晴没再缩成一团了——虽然她还是用手臂挡着胸，但至少在浅水区里游了好几趟。
林磊走在池边跟着她，偶尔纠正动作，偶尔拉她一把防止喝到池水。
而陈静继续在水区游自己的自由泳。她游了好几圈没停——大概不只是因为想练游泳。
游泳课下课之后所有涌进更衣室冲澡换衣服。
更衣室里充满了
生的嬉笑声、讨论声和水流声。
林晚晴抱着浴巾站在淋浴间门排队——她刻意排在最后，因为不想在多的时候脱泳衣。
陈静已经洗完了，换好校服坐在长凳上等她。
“你快点，马上要上课了。”陈静说。
“……嗯。”林晚晴排在最后一个进了淋浴间，拉上塑料帘子。
陈静坐在长凳上等着。淋浴间里的水声哗哗地响了很久，比正常冲澡的时间长了很多。陈静低看了看手表——离上课还有十分钟。
“……林晚晴？你好了没？”
“马、马上——！”淋浴间里传来林晚晴慌
的声音，紧接着是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陈静站起来走到淋浴间门，隔着塑料帘子问：“怎么了？”
“……泳、泳衣卡住了……脱不下来……”林晚晴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哭腔，“林磊刚才帮我拉拉链的时候拉得太紧了……现在卡住了……”
陈静掀起帘子一角往里看了一眼。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林晚晴正背对着门站着，双手反剪在背后试图去够拉链，但够不到。
后背的拉链确实卡住了——拉链卡在肩胛骨中间的位置，纹丝不动。
因为泳衣前面绷得太紧，她反手去拉的时候胸的压力更大，整个都快站不稳了。
“……需要我去叫他吗。”陈静放下帘子。
“……叫、叫他吧……我真的脱不下来了……”林晚晴的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
陈静走出更衣室，在男生更衣室门堵住了正擦着发往外走的林磊。
“她又卡住了。”
“……又？”
“你刚才拉拉链拉得太紧了。”陈静说，“现在她脱不下来，在淋浴间里快急哭了。你进去帮她弄开。”
“生更衣室我能随便进？”林磊压低声音。
“现在里面就她一个。其他都走了。我帮你在门看着。”陈静拉住他的手臂把他往生更衣室门拽，“别废话。她一个在里面光着身子，万一有进去怎么办。”
林磊走进生更衣室。
里面确实已经空了，只有最后一个淋浴间亮着灯，塑料帘子上映出一个纤细的身影。
他走到淋浴间门，隔着帘子说：“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