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可能会多看几秒。然后走开。
陈静:那你这放大招的意义是什么。
林晚晴:继续增加他的抵抗力消耗。你说过沙袋垒得再高,水压一直涨总会冲垮的。我今晚要做的就是在他沙袋上多戳几个
。
陈静隔了好几秒才回复:你确实不需要我了。
你已经出师了。
不过我觉得你今晚可能比预想的更顺利。
你没发现吗,他最近看你的时候眼神变了。
以前他看你像是在看什么需要保护的东西,现在他看你是像在看什么想要但不敢要的东西。
两种眼神是不一样的。
林晚晴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一会儿。
然后她把手机收进课桌里抬起
假装听课,耳朵尖红红的。
她心想今晚一定要成功——不是要做到最后,至少要让他的防线再往后撤一步。
一步就行。
放学的时候林晚晴对林磊说今晚不用做她的饭,她要先去便利店替同事顶一个班。
林磊看了她一眼——她撒谎的时候耳朵会红,这一点她大概自己都不知道。
但他没有戳穿,只是说了句早点回来。
林晚晴不是去便利店。
她去了陈静家。
因为陈静家里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一个
色的纸袋,里面装着那套白色蕾丝套装。
她不敢把东西放在自己家的衣柜里,怕林磊翻衣服的时候看到。
那对标签还挂在上面,她每次看到都觉得心跳加速。
陈静把纸袋从衣柜里拿出来的时候看了她一眼。“你确定今晚要穿这个?”
“……确定。”林晚晴接过纸袋抱在怀里,低着
不敢看她。
“那你今晚过来换衣服还是现在换?”
“……现在。然后外面套校服回去。他不会发现的——校服很宽大。”
陈静没有再多问。只是把她带进卧室拉上窗帘,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林晚晴脱掉校服,把白色蕾丝套装从纸袋里取出来。
上衣是很薄的半透明蕾丝,在灯光下能看到细密的花纹和若隐若现的皮肤。
吊带睡裙的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腰间收了一条细细的丝带。
内裤是配套的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
她穿的时候手一直在抖,蕾丝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换好之后她没有马上转身。
她低
看着自己——
在薄透的蕾丝下隐约可见,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腿光
着,从大腿到小腿的线条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觉得镜子里那个
不是自己。
因为那个
太好看了。
“……好了。你转过来吧。”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陈静转过身。
她看着林晚晴穿着那套白色蕾丝套装站在自己面前,在夕阳里整个
像是会发光。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面无表
地拍了张照。
“等林磊把你
到哭不出来的时候,我把这张照片打印出来贴在你们婚礼上。”
林晚晴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胡
把校服套回去,把蕾丝衣领往下塞了又塞,确保校服拉链拉到
之后不会露出来。
她套裤子的时候踢到了纸袋,纸袋滚到陈静脚边。
陈静弯腰捡起来放在床上,看着她手忙脚
地整理衣服,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离开陈静家之前林晚晴在玄关处停下来回
看了她一眼。“你今晚会在吗。我是说——如果我失败了,我可能需要一个
说说话。”
陈静靠在卧室门框上。她沉默了几秒,窗外的夕阳把她的侧脸染成暖橘色。“我今晚哪也不去。你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谢谢。”林晚晴推开玄关门。楼道里的风灌进来,吹得她校服下摆轻轻扬起,露出睡裙蕾丝的边缘。她慌忙按住,快步下了楼。
晚饭很正常。
林磊煮了面,林晚晴一边吃一边偷偷观察他的表
。
他看起来和平时一样,话不多,偶尔问她一句学校的事。
她吃了一半就把筷子放下了,说今天不饿。
林磊看着她剩下的半碗面没有说话,只是把自己的碗收进厨房时顺手把她剩下的半碗也端走了。
他没有倒掉。
她知道他不会倒掉——以前每次她吃不完,他都会把剩下的吃掉。
今天也不例外。
洗完澡之后林晚晴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
她对着镜子把睡裙的吊带调整了好几次,裙摆理了又理,鬓角的
发往耳后别了又放下来。
吸一
气,把浴袍裹紧,腰带打了两个死结——不是怕松开,是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