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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临开学前的倒数第二天。夜很
了，仓库里只有那盏昏黄的灯泡还在固执地亮着，光晕里浮动着细小的灰尘。
林磊把陈静绑在那张旧桌子上。
桌子很硬，后背硌得生疼，冰凉的木质桌面贴着赤
的皮肤。
她的腿被分开固定住，膝盖弯搭在桌子边缘，整个下体完全
露在灯光下。
刚被
过的
唇又红又肿，
还含着没流
净的白浊。
然后他开始在桌子旁边的旧柜子里翻找。
铁器碰撞的声音让陈静偏过
去看，然后她看到了他拿出来的东西——一根导尿管，和一卷医用胶带。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认得这两样东西——导尿管在第一天就被他用过了，那天他把她吓到在他面前失禁。
但现在他又拿出来了，而且这次他手里还多了一卷胶带，和一根更长的软管。
“你、你又要什么——又要导尿吗——”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林磊没有回答。
他走到桌子旁边，把那根长软管从中间弯折了一下，用胶带在弯折处固定住——这样一来，软管就变成了一个两开的u形管。
然后他蹲到被绑住的陈静两腿之间。
先用消毒棉片擦了擦她的尿道——还是那么小，紧紧闭合着。
然后把导尿管抹上润滑剂，和第一天一样缓慢地推进尿道，穿过括约肌，到达膀胱。
陈静咬着嘴唇，没有尖叫——这几天她已经对导尿管不那么恐惧了。
但接下来林磊做的事
，让她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他没有把导尿管的另一端放进尿壶里。
而是拿起那根自制的u形管。
u形管一端连在导尿管的外，用胶带缠紧。
然后他拿起u形管的另一端，用两根手指掰开陈静红肿的道——里面还含着没流净的
，内壁上挂着一缕缕白浊——把u形管的另一端慢慢推进道处。
软管穿过道，越推越，直到顶端碰到那个圆圆硬硬的宫颈。
他没有停。
继续往里推。
软管穿过宫颈，进
子宫。
陈静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
宫颈是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异物穿过的时候，那种酸胀和钝痛从腹腔处一直传到全身，让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发抖。
“你、你在什么——！！为什么连到那里——！！”
林磊用胶带把u形管固定在道外面。
然后他站起来，低看着自己的作品——一根软管从尿道出来，弯了个弯，另一端穿过道和宫颈，直接通进子宫里。
他给陈静的尿道和子宫直接建立了一个通道。
从现在开始，尿不会从尿道排出来——会顺着这个管道直接流进子宫里。
“你不是一直想让我给你特殊待遇吗？这就是你的特殊待遇。”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脸，“以后你尿尿，全部会直接流进子宫里。”
“不、不要——！！求你了——！！不要这样——！！”
林磊没有回答。他搬来那张椅子，在她面前坐下。从袋里掏出手机，开始计时。
膀胱里的尿在压力下开始往外排。
透明的软管里能看到淡黄色的尿顺着管壁往下走，流过u形管的弯折处，然后继续往下流——流进道处，流进宫颈，流进子宫里。
第一滴尿进子宫腔的时候，陈静感觉到一
温热从腹腔最处蔓延开来。
不是疼痛——是温热的。
温热的体正从内部灌进自己身体最处最私密的器官，那是自己排出来的尿，现在正倒灌回子宫里。
尿继续往里流，子宫腔被撑开的胀感越来越明显。
“不要——！！求你了——！！把管子拔掉——！！我不要尿进自己子宫里——！！呜——！！好胀——子宫要被尿灌满了——！！”
她开始拼命挣扎，但手脚被绑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
桌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胶带在她手腕上勒出了红痕。
尿还在继续往里流。
膀胱里的尿已经排空了将近一半，全部灌进了子宫里。
子宫腔本来只是一个潜在的腔隙，现在被尿灌满、撑开，变成一个充满体的小球。
小腹开始以
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来——不是很多，但确实鼓起来了，皮肤被撑得紧绷。
“……满了……”林磊看着她的眼睛说，“你的子宫里现在装满了你自己的尿。感觉怎么样？”
陈静没有回答。
她只是瘫在桌子上，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