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里。
天已经完全黑了。
走廊里的灯光透过门上的玻璃窗透进来，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护士进来量了一次体温，说体温正常，又出去了。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轻微的嗡嗡声和林晚晴偶尔的咳嗽声。
“……林磊。”林晚晴突然开
。
“嗯？”
“……你、你明天……是不是不会来了……”她记得他之前说过，这几天要处理一些事
，可能不能天天来。
林磊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
。“嗯。有些事要处理。不过我妈明天就到了，她会来陪你的。”
“……嗯。”林晚晴低下，手指绞着被套的边缘，指节泛白。
过了一会儿，她又抬起，努力扯出一个笑容，“……那、那你忙完了……早点回来……我、我会好好和你妈妈相处的……”
“乖。”林磊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时间不早了。林磊站起来准备走，但走到门又停住了。他转过身，看着靠在病床上的林晚晴，她的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怎么了？”林磊问。
林晚晴的脸慢慢红了，红得比刚才吃
莓时还厉害。
她低着，手指绞着被套，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那、那个……走之前……能不能……帮、帮我……”
“帮你什么？”
“……帮、帮我……小、小便……”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轻得几乎听不见，整张脸埋进了被子里，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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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下体损伤导致的炎症和红肿，她这几天一直无法自主排尿。
平时都是护士帮忙用导尿管导尿，但每次护士来做这件事的时候，林晚晴都羞得想死——让一个陌生
触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即使对方是专业的医护员，那种羞耻感还是让她每一次都全身僵硬。
但如果一定要有来做这件事的话……她更希望是林磊。至少林磊不是陌生。至少林磊的手她熟悉。至少林磊碰她的时候她不会害怕。
林磊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好。”
他去找护士要了一次
导尿包。
护士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
，早就习惯了这种事，面无表地把导尿包递给他，又简单
代了几句注意事项。
林磊之前已经学过几次了——在林晚晴刚住院的时候，他就主动去找护士学了导尿的
作流程，为的就是这种时候。
回到病房，他把门锁好，窗帘拉上。
然后走到床边，
吸一气，打开导尿包。
里面是一根透明的软管、一小包润滑剂、一副无菌手套、还有几片消毒棉片和一个尿壶。
“……裤子。”他的声音也有些紧张。
林晚晴把脸埋进枕里，手摸索着把病号服的裤子往下褪，褪到大腿中部就停住了，手指抖得厉害。
林磊帮她把裤子褪到膝盖，然后轻轻分开她的大腿。
内裤上有一小块色的湿痕，不是尿，而是蜜
——虽然下体还在发炎，但被林磊触碰的瞬间，她的身体还是本能地产生了反应。
“……别、别看……”(′?? ? ??`)
林磊没有看。
他戴上手套，拿起一片消毒棉片，轻轻擦拭着她的尿道。
尿道就在
蒂下方、道上方，一个小小的、
红色的开，因为炎症而微微红肿。
棉片碰到尿道的时候，林晚晴整个颤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会有点凉。”林磊说着，把润滑剂挤在指尖上，然后轻轻涂在导尿管的顶端。透明的凝胶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把导尿管的顶端抵住尿道。
尿道非常小，比道小得多，平时紧闭着，现在因为润滑剂的刺激而微微张开了一点。
林磊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导尿管的前端，缓慢地、极其小心地往里推。
“啊——！”林晚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慌忙咬住嘴唇。
尿道被异物
侵的感觉和道完全不同——更直接、更尖锐、更让想要抗拒。
尿道内壁非常敏感，软管每推进一毫米，都能感觉到管壁摩擦着尿道黏膜，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从下体一直传到小腹。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眼泪已经出来了。
“忍一下，快进去了。”林磊的声音很轻，手上的动作更慢了。
他感觉到导管遇到了轻微的阻力——那是尿道括约肌的位置，是尿道最窄的地方。
他停下来，让林晚晴呼吸，等她稍微放松了一点，才继续往里推。
导管通过了括约肌，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