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正对面的秦聿,正死死盯着她。
他那张向来不可一世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错愕与失神。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在公司里句句带刺、恨不得踹死他的,居然毫不犹豫地站在他这一边。
甚至比任何都更理解他。
餐桌下,他那处还隐隐作痛的部位,因为她这种近乎高傲的袒护,竟再次不可自抑地在西裤里疯狂胀大,滚烫而坚硬地顶着布料。
秦聿死死攥紧手中的银质刀叉,指尖泛白。
姜如音,你凭什么能一边把我踩进泥里,一边又像最懂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