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遮光板在我的座位旁边,我有权决定它是开还是关。”
秦聿翻阅文件的手一顿,冷冷掀起眼皮。
“第二,这里是经济舱,不是你那可以为所欲为的什么豪门府邸。受不了阳光,你可以自己准备眼罩,或者直接用麻袋把你这尊贵的
罩起来。”

的语调极其斯文,吐出的话却直击重点。
“第三,不会说‘请’字的话,建议回小学重修一下礼貌教育。”
“你——”秦聿修长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将掌心的湿巾捏碎。
他显然没料到,这个讨厌的
竟然敢如此伶牙俐齿地羞辱他。
他习惯了商界里所有
的奉承与退让,更习惯了那些
在他面前嘘寒问暖的顺从,此时被一通夹枪带
的抢白,竟然一时间词穷。
他被怼得脸色铁青。两
在
仄的空间里死死对视,视线
锋处仿佛能擦出火花。
因为
绪激动,姜如音的呼吸也有些急促。
昏暗的机舱里,那抹起伏的弧度再次不安分地晃
了秦聿的视线。
他原本抗拒的心里,诡异地升起一团莫名其妙的燥热。
他明明该觉得厌恶,可刚才碰过她手臂的那处皮肤,却像是在烈火上炙烤,滚烫得有些反常。
……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终于落地肯尼迪机场。
舱门打开的瞬间,姜如音便站起了身。
她整理了一下风衣,侧身从秦聿身旁经过。
就在擦肩而过的那一秒。
她纤细的高跟鞋后跟,像是不经意般,
准而用力地碾上了秦聿那双昂贵的定制皮鞋。
狠狠一下。
“借过。”
她微微偏
,红唇勾起一抹漂亮又恶劣的笑。
“——这位挑剔的少爷。”
甚至没等他反应,她便踩着高跟鞋径直离开。
背影利落又傲慢。
秦聿僵坐在原地。
几秒后,他低
,看见自己那双价值六位数的皮鞋鞋面上,赫然多出一道清晰的凹痕。
额角青筋猛地跳了一下。
洁癖、尊严,以及被挑衅后的
躁,在这一瞬间同时炸开。
他抬起
,死死盯着前方那道摇曳生姿的背影。
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意。
可那怒意之下,却又隐隐滋生出某种更危险、更失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