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淡得发冷,“晋阳多眼杂,你只需安分待在我能看见的地方。”
元玉仪垂下眼睫,没有应答。她感觉到他悬在颊边的那只手收了回去,擦过她耳际的空气,带起一瞬极凉的微风。
风雪吞没了他们步廊道处的背影。方才高湛站过的那片空地,雪已经积了薄薄一层,从不融化,也从不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