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烙印般的宣言与胸前残留的刺痛,如同最原始的恐惧,瞬间击垮了我所有的意志。
逃跑。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进我混沌的脑中,身体甚至比思考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我猛地挣扎,双手发狂地推拒着那片冰冷的胸膛,试图从那个禁锢我的怀中脱离,哪怕只是一丝缝隙。
我的膝盖在地面上徒劳地蹬动,指甲在他华贵的衣袍上划出绝望的痕迹,却换不来他半分的松手。
我的目光,在恐惧中四处
窜,最终死死地定格在了前方——那扇唯一能带来希望的石门。
它在视线的尽
,沉重、冰冷,却是生路。
我的整个身体都朝着那个方向蠕动,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却依然挣扎的鱼,每一寸肌
都在因求生的欲望而嘶吼。
白胤辞似乎对我的挣扎感到有趣,他甚至没有加重力道,只是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猫捉老鼠般的姿态,任由我徒劳地扭动。
他埋在我颈窝的脸颊微微侧开,那双半红半白的长发顺着我的颈侧滑落,冰冷的发梢扫过我因恐惧而滚烫的肌肤。
他看着我拼尽全力朝着石门爬去的可悲模样,金色的瞳眸里泛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想跑?】
他终于开
,声音轻柔得像
间的低语,却比任何威胁都让我毛骨悚然。
他说着,环在我腰间的手臂轻轻一收,我刚刚挪动了寸许的身体,便被毫不费力地重新拖了回去,后背重重地撞上他那冰冷的胸膛。
【前面……只剩下石门。】
他低笑一声,灼热的气息
在我的耳廓上。
【而你的后面……是我。】
【你觉得,你能跑到哪里去?】
【你要想想柳幼蕊,我只是小徒弟,没什么用处……】
那句带着哭腔的哀求,像最后一根救命稻
,被我死死地抓住。
听到这个名字,白胤辞的动作果然有了一丝丝的停顿。
那双禁锄我的手臂,力道似乎轻微地松动了万分之一。>ltxsba@gmail.com>
我的心里瞬间升起一丝荒谬的希望,或许,提起那个光明的、正确的
主角,真的能让他恢复理智。
然而,下一秒,这丝希望就被彻底碾碎。
他缓缓地抬起
,那双金色的瞳眸重新聚焦,里面没有一丝一毫属于柳幼蕊的温柔与追忆,只有一种
沉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黑暗与嘲讽。
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说了什么极其无知笑话的可悲生物。
他笑了。
那不是以往那种清冷的、疏离的笑,而是一种从胸腔
处发出的、低沉的、愉悦的震动。
【柳幼蕊?】
他轻声重复着这个名字,语气里满是无所谓的轻慢。
【她很好,很强,是天之骄
。】
他承认了,承认得那样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
的事。
随后,他的脸颊再次贴近我的耳侧,灼热的气息混着那种邪恶的低笑,一起灌
我的耳中。
【可她……是光。】
【光,是抓不住的。】
他的指尖顺着我的锁骨缓缓划过,最准确地落在了我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前,在那个被他咬出的红痕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而你……】
他低笑着,声音嘶哑而满足。
【是暗。】
【是只会在我手里颤抖、只会被我弄脏的、没用的……东西。】
【暗,却可以握在手里,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掉。】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彻底的、占有式的狂喜。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所以,我为什么要想她?】
【我现在……只想玩弄你。】
那句带着颤音的否认,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撞上了猎
的陷阱,只换来了更加
沉的、不怀好意的兴味。
【我不好玩……不……】
白胤辞的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猫科动物满足时的咕噜声,那震动顺着紧贴的胸膛,直接传达我的四肢百骸,带着一种令
胆寒的暖意。最新地址 .ltxsba.me
他似乎对我的反应极其满意,那双金色的瞳眸里,嘲弄与残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近乎孩童般的、对新玩具的好奇与探索欲。
【不好玩?】
他轻笑出声,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垂,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是么。】
他说着,环在我腰间的手臂猛然收紧,将我整个
从地上提起,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势,面朝上地转了半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