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谁啊。」
「我是镇中学的徐老师，你现在方便吗，学校在整理退学学生档案，需要跟
你确认一些信息。」
李霞把烟掐了，打量了徐雅一眼。
「有什么好确认的，我早就不念了。」
徐雅笑了笑，很温和。
「就是走个流程，耽误你十分钟就够，我请你喝杯
茶吧。」
李霞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去了。
镇上的茶店没什么
，两个坐在靠墙角的位置。
徐雅点了两杯珍珠茶，跟李霞聊了一些家里的事，问她现在工作怎么样，
有没有打算再读书。
李霞说的不多，但至少没抵触。
第二次碰
是隔一天。
徐雅跟李霞说有个兼职机会，学校需要帮忙整理体育器材室的档案，按小时
算工钱。
李霞跟着徐雅进了学校，走到教学楼最顶那间没用的废弃会议室门
。
徐雅拉开门，里面坐着教导主任王艳。
王艳穿着铁灰色的西装裙，发盘的一丝不苟，腿上套着黑丝袜，脚上踩着
一双中跟的皮鞋。
她站起来，朝李霞点了点，然后看向徐雅，目光中已经没有了类的
感。
「茶买了吗。」
徐雅递过来一杯茶。
李霞接过去喝了几，茶有点发苦，她皱了皱眉，但没说。
又喝了好几。
喝到一半，她晃了一下。
徐雅从后边扶住她，把她放倒在沙发上。
李霞的意识还是清醒的。
她能听见声音，能看见天花板上的灯管，但手脚都使不上劲。
王艳跨坐在李霞的小腹上，解开了她裤子上的扣子。
徐雅拉开挎包，从里面取出三支装好的注
器，每一支针管里都是淡
色的
改造
。
第一针打在脊椎上，李霞整个一挺，两条腿不由自主的并在一起开始互相
摩擦，嘴里发出一串含含糊糊的呻吟。
第二针打在尾椎骨上方，她的
房开始不对劲了，罩底下鼓胀的疼，
眼
可见的往上顶，晕从浅变成
红，孔自己张开，往外渗出一丝丝淡黄色的
水。
徐雅在旁边记录时间，表很平静。
王艳把李霞的裤子完全脱掉，掰开她的两条腿。
第三针直接打进了左侧腹
沟的淋
丛。
李霞的
唇开始往外翻。
她亲眼看着自己下面在变，从色一点一点的加，变成紫色，然后开始
往外延展，唇边缘卷起来，增生出花瓣一样的皱褶。
她想叫。
喉咙里只挤出嘶嘶的气流声，声带不听使唤了。
王艳俯下身，语气很平淡。
「别怕，这是进化。」
……
四十八小时后，在镇外废弃的矿
处，李霞的身体已经固定成最终形态。
她的腿缩短成一截一截的残桩，整个不能动了，固定在壁凹进去的一个
石龛里。
从腰部往下，变成一个大半透明的囊体，囊壁爬满了毛细血管网，里面全是
淡色的改造在缓缓的流。
囊体末端张开一个拳大的子，可以往里面灌
，也可以从这里往外排
成熟的子虫。
她的脸还是李霞的脸。
眼睛睁着，但瞳孔没有焦距了，空空的对着顶。
嘴唇偶尔张开一下，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噜，是她唯一的反应，要营养。
她的意识还在。
改造有意识锁定功能。
李霞的大脑被永远固定在了改造完成的那一刻，持续发着高
的脑电波，永
远高，永远结束不了，身体不停的往外分泌改造。
她是母虫体系的底层生产单位。
白萌萌通过王艳的视觉同步，看了整个过程。
她那时正坐在周家的客厅里，帮刘月择菜，动作都没停一下。
评价：效率合格。
她把腌好的黄瓜摆在盘子里，摆出笑脸的图案。
这是明天给周克带饭的便当装饰。
……
卫生院下午没什么病。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药房那边传来铝塑包装被剪开的喀嚓声。
刘月坐在值班室里，把护士服的领整了整，又往下拉了拉。
她拿起手机，给马建国发了条消息。
「马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