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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顿了顿，又补充道，“但不管是天长还是地久，我对你的
永远都不会改变。”
说完，我低
向她望去，却发现妻竟已睡着了。
她实在是太累了。
方才连续五次高
，又被我拉着做了那等事，体力早已透支到了极限。
此刻她窝在我怀里，呼吸均匀绵长，一张俏脸上还挂着满足的浅笑。
她的睫毛很长，在烛光下投下一片淡淡的
影，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在梦里也在撒娇。
她的一只手还搭在我胸膛上，五指微微蜷曲，像是怕我跑掉似的。
我怜惜地在她额上落下一吻，轻得几乎不曾触及。
然后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枕着我的手臂睡得更舒服些，又拉过被子将她
露的香肩盖好。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呓语，嘴角的弧度更
了。
我搂着她光滑温软的娇躯，闻着她发间淡淡的幽香，也缓缓闭上了眼。
**睡吧。明天……明天再说。**
窗外，夜风拂过潇湘别院，吹得廊下的灯笼轻轻摇晃。
更夫敲响了三更的梆子，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传出去很远。
远处隐隐传来几声犬吠，随即又归于沉寂。
一切都很平静。
只是在我丹田处，那颗
欲魔种又悄悄跳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