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低了一点点,“不过白宾年纪还差一点,要到明年才够法定年龄——所以明年才能去领证。”
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清月,然后她笑了。
那是我在这小半个月里第一次看到真正地笑——不是那种为了让儿放心而勉强挤出来的弧度,而是一种从胸最处慢慢升起来的、带着热气的、像冬天的阳光一样暖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