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腿、低着,像个做了贼的惯犯一样冲进卫生间。
湿气太大了,卫生间里的镜子上雾蒙蒙的。
我飞快地脱下那两条湿冷黏腻的裤子,发现里面确实满是白浊体混着不知名的体,散发着一种浓烈的腥味味。
我老脸通红,赶紧换回了那条已经晾的、属于我自己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