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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梅的淫液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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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2号实验:土下座·精液浇淋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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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又黏腻的痕迹,层叠在她的锁窝上,绕着她的颈部一圈,像一圈从皮肤下渗出的蛋白痕迹。

耳环。

钩针上沾着的半蛋白膜在蓝光下泛着微弱的反光。

她将它穿过耳,钩针通过耳垂的穿孔时,那层蛋白膜在耳垂的壁中卡了一下,她把钩针往前推,卡过,穿过,带到耳垂后方,固定好钩尾。

右耳,同样。

手镯。

银色手镯从地面上捡起,内侧的金属面上有一条细长的、透的痕迹,已经变成一条狭长的白色细带,她将手镯从手背经过,滑回左手腕,镯子到手背最宽的位置时,那层蛋白在腕部骨突和金属之间卡了一小下,她调整了角度,镯子滑过,落在她的手腕上,那层蛋白在金属和皮肤之间形成了一个薄薄的、燥的填充层,镯子不再像以前那样能自由地在她的手腕上滑动,它被固定在了她左手腕的最细处。

最后,鞋。

地上两只青绿色高跟鞋,一双曾在第一辑中被五个不同次地过,然后在她的储物柜里放置了一周,那一周中变成了色的、燥的、与缎面纤维融为一体的壳,然后卢谦把它们从她储物柜里取了出来,在今晚又加了一层。

她先把未被再次过的右脚,套进那只鞋,燥的鞋垫、微凉的缎面、正常的紧合,那只鞋让她的右脚回到了她熟悉了一整周的穿感。

燥。

整齐。

正常。

然后她拿起她那只被新一再次覆盖的左脚高跟鞋。

她停了片刻。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在做一个小小的、她自己才意识到的比较。

她拿着那只鞋,用手掌的指腹沿着鞋内侧金边的边缘,轻轻地摸了一圈,金线的纹路从金滚边的边缘被体浸过后变成更软了,不再是坚硬的金线,是已经被蛋白浸泡过的、在金线周围形成了一圈软边手感。

她在摸那条边,这个动作不属于任何指令,是她自己要做的事。

她摸完了,然后把光的左脚往鞋里塞。

脚趾先碰到了一层已经部分燥的冷膜,像一层覆在鞋垫的表面的半透明薄膜,由昨晚残留、今天被卢谦重新湿润、又重新凝结的,复合蛋白膜层,她的脚趾刺穿了它,开时她听到了那个准的微音,不是响,是一层薄壳被骨轻轻压碎的微音,然后她的脚趾尖陷了下层还未完全透的、更软更黏的层中。

她继续往下踩,脚弓将剩余体压向两边,脚趾滑至鞋,她的脚趾前端顶到了鞋处那层新和旧混合后形成的细密泡沫,微泡,前脚掌和足弓的分布充分地将她的足印压进了新一体中,鞋中积累的从金边纹路的四面同时涌出,沿着她的脚背肌腱沟往下淌,流了几条独立的分支。

脚完全踩到底,鞋翻出的白色沿着她的脚踝外壁流了一段才停止。

又来。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确认一个重复的实验数据,比上一次黏。壳碎了。

她活动了一下脚趾,鞋内的两层,一层是上次的壳,一层是这次的新,被她的脚趾碾碎,混合,润滑,全新的阻尼感,比上一次更复杂,不只是湿,是湿复合,脆壳和态在同一鞋内形成了双重感触,她能清楚地区分出什么时候她的足弓踩了哪一层壳,什么时候她的趾缝挤出了哪一泡新

她站起来。

两脚踩在两种截然不同的鞋底体验上,右脚,燥的、坚定的、毫无弹妥协的行走预期。

左脚,湿润的、每走一步都在重新分配内部的黏度分布的、每一步都会发出低沉的黏滞声的,另外一只。

她迈出第一步。

左脚,啪嗒,粘上去,撕下来,声音比第一辑的那晚还要低沉,因为鞋底在第二次受重时,已经被新的层覆盖了一次,这层新的再叠加在旧的鞋底壳上,黏度翻倍。

右脚,嗒,燥的,清亮的。

她走回到作台前。她坐下来的那一刻,左脚鞋的鞋再次溢出一小圈新,在地板和她抬起的左脚跟之间牵了一道银亮的微丝。

她打开电子板,在屏幕上打下了第一行字:

#81-ns-lfe-0294:土下座体位/自降解衣/污装逆向穿着的应激反应数据。

光标在屏幕末行闪烁。她看了一会儿,又新起了一行,在末尾写了三个字:

备注末:实验者与受试者之间的身份边界在本记录中存在无法清晰定义的模糊区域。

原因,药物引后,无法排除实验者对受试者指令的主动配合意愿是否超出药物影响范围。

待进一步评估。

她看着屏幕上那行字,低声念了出来。

实验者与受试者之间的身份边界在本记录中存在无法清晰定义的模糊区域。

她的声音在空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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